
没想到吧

我回来惹



是我看错了吗?

可能吧……

先拉线————————

贝尓摩德
工藤新一稍稍迟疑了一下,向她走去,但是快要接近她的时候,贝尓摩德却很不经意间的转到另一边,似乎并不想让他接近那个大垃圾桶。
不让我接近吗?工藤新一心里渐渐明了,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

我

……

没事,我的珍宝

我要古籍和怪盗淑女手上的“蓝银飞龙”,你想要报仇,我可以帮你做到你的愿望,你可以告诉我怪盗淑女在哪,这个交易,只要你轻轻点一下头,就相当于同意了。

……

走吧。
工藤新一看了看尚在昏迷的怪盗基德,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说了一声。
贝尓摩德莞尔一笑,轻轻拍拍手,几个黑衣人急不可耐地跑了出来,架起怪盗基德就恭恭敬敬地等待贝尓摩德的指令。贝尓摩德背过身去,伸出手向后招呼,一个看起来似乎身份稍微比其他人高那么一点点的黑衣人立刻迎上去,贝尓摩德压低声音,耳语时还不忘偷偷瞄一眼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他虽然不是正对着她,但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察觉到了贝尓摩德的小动作。这是生怕我不知道吗?他暗笑,静静的等待。

我的珍宝

走吧。

等待多时。
———————-酒厂基地

把他绑上

黑衣人:是
————————-外面

喂?

帮我一个忙

怎么还在外面呀?

我正要进来。
工藤新一面不改色地接过贝尓摩德递过来的长鞭,虽然真的不是你做到,但是,对不起了!他正想着应该把力度控制在多少才能让贝尓摩德看不出自己在演戏,贝尓摩德就笑盈盈地拿起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我怎么能把这个给忘了呢,杰克丹尼把他发明出来的时候可是废了不少功夫的呢。
贝尓摩德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只是多了一丝邪魅,她按下按钮,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怪盗基德被硬生生的疼醒了,没错,疼醒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铁链就在贝尓摩德按下按钮的一刹那,锋利的刀刃立刻在铁链上伸出,鲜红的血液顺着铁链滴落,然后渐渐变黑。
工藤新一心疼的要死,但贝尓摩德就在旁边,他也不好把表情表露在脸上,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拼命忍痛,把嘴唇咬破血了也没有发现。

我的珍宝,你走神了。
工藤新一恍恍惚惚地强打精神,握紧长鞭,换上冰山脸,怪盗基德还没从刚刚的剧痛中反应过来,就挨了狠狠的一鞭,虽然工藤新一已经在不被贝尓摩德发现的情况下把力度控制到最低限度了,但鞭子上的倒刺也依旧锋利,不管打哪,都是一道深深的血痕,简单来说,就是工藤新一挥鞭子的时候鞭子不落在怪盗基德身上,倒刺也绝对不会让他好受。
怪盗基德就这么咬紧牙关硬撑了工藤新一50下鞭子,失血过多,还是晕了过去,贝尓摩德妩媚的笑笑,看向手有些微微发抖手。

好啦。

现在只要只要一盆水,最好加点盐,然后你再套一次话,就可以了。
工藤新一看向窗外,这间牢房只有一扇小的可怜的窗,是用来通风的,但也足以看见外面了。

那要是

我不这么做呢?

哦?
工藤新一邪魅一笑,一颗子弹划破空气,贝尓摩德轻轻转身,几缕发丝落下,她微微抬头,看向窗外。

赤井秀一。
随着门外一声巨响,墙整个被炸开了。

工藤!!!
服部平次接到工藤新一的电话之后是“四处奔波”就差没把整个警视厅给搬过来。当然工藤新一也给正在咖啡厅里带着泳镜切洋葱的安室透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还让他一刀切到手。1
笑了

服部君,你早了两分钟零五十一秒。

白马?

哼。

我早该料到的

银色子弹。

波本。

贝尓摩德。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所有:是!
几个警员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根本没有反抗的贝尓摩德押进了警车,而赤井秀一也从狙击点绕了过来,安室透看见他,不由得握紧了手,握得指节泛白,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和他干一架,但今天人有点多,还要押送一个贝尓摩德,只能改天了,赤井秀一倒是注意到了他像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垂下眼帘,转身离开。
安室透被警员摇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上车,离开。
—————————医院

嘶

该怎么喂?
工藤新一端着医生配的药出神,像服部平次一样直接把白马探呛醒这个法子肯定不能用,要不,就用最简单的方式——点兵点将。
还是算了,等他醒来再说吧。
醒来,对了,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到达维娅?
手机响了,他满脑问号的接听,是灰原哀。

喂?

工藤

灰原。

你之前让我查的达维娅,只知道她是3A的顶级王牌,3A十耀,只有在一次采访中一个嘴比较碎的人员无意间说出她的名字叫达维娅·德·功德月桂。

其他……

一概不知,

对吧。

嗯。

好。
工藤新一本来是还想告诉他阿笠博士的事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知道,灰原哀估计也挺奇怪的家里为什么多了两个保姆,但也应该知道了十之八九了。
工藤新一刚转过身,就发现黑羽快斗静静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表情极其复杂。
为什么不信我……

基……黑羽?
黑羽快斗默默地把被子盖住头,工藤新一刚想说话,又被一个电话打断了,他非常郁闷的拿起手机,怎么今天一连接两个电话?

新一。

能到游乐园来陪我吗?

不行,我……

哼,天天忙你的案子,挂了!
毛利兰“咬牙切齿”地放下手机,中森青子坐在她旁边。

你的男朋友和快斗好像呀。

真是的每次叫他都说有案子,好不容易好了一段时间又这样了。
中森青子苦笑一声,虽然她不知道每次接电话的都是变声后的达维娅,因为黑羽快斗基本上话都说不利索,只能达维娅代替三天两头受伤的斗子,也就是因为这两人没接电话,她和毛利兰才见面了。
————————两个星期前

哎呀新一今天又不陪我。

我在他心里难道连怪盗基德都不如吗?
#大叔 小妹妹长得不错呀。

拉线————————-

不好意思

我没有大叔的图。

我再拉———————-

你想干嘛
“要不要……”
毛利兰听不下去了,扑上去就是一个过肩摔,本来还想安慰一下女孩的,没想到中森青子挥着一把扫把打的比自己还欢。

你没事吧……
毛利兰话音未落,就愣住了,要不是掐了一把自己发现不是梦,她真要用自己多年做梦的经验去撞墙撞醒了。中森青子的惊讶一样不亚于她,真的就像照镜子一样,她又是个自来熟,想都不想就跟毛利兰扯东扯西,一天下来两人都已经熟透了,揣着对方的微信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之后两人又聚了好几次,有时还带上各自的好闺蜜,这件事中森青子也跟达维娅讲过,但达维娅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黑羽快斗也不知道,工藤新一虽然知道毛利兰多了个朋友,但也想不到她和“新朋友”一起用卷成爱心形状的吸管喝情侣杯。
至于那位大叔,经过审问,他是个……发传单的。不过呢他也知道是个误会,向两人塞了一大堆传单就走了。
—————————医院

黑羽?

……

快斗?
工藤新一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才发现小家伙居然又睡着了,他摸摸黑羽快斗的手,好冷,一摸身上,更冷,他刚想找护士再要一条被子或把空调开高一点,但低头看见小家伙拉着自己手不放,又不想走了,再一想想自己有女朋友,刚刚想走,就听见黑羽快斗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别走……

……

我不走,陪你。

还有……

实在是对不起……
工藤新一抚摸着黑羽快斗身上的绷带,再想想是谁弄的,苦笑一声。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抱紧黑羽快斗,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那边似乎很温暖,向他靠了靠,工藤新一心疼的看着他,抱得更紧了。
小兰……
对不起……
我可能……
要抛弃你了……
工藤新一怎么也不会想到,与此同时的毛利兰看着肩上的熟睡的中森青子,又看了看日落,心中默念
对不起……
新一……
我想……
我可能喜欢上另一个人了……

拉—————————

哎呀妈呀。

累死我了……

你咋这么晚才让我和斗子在一起?

大哥

你好歹官配是毛利兰

我总不能把你写成渣男吧。

达维娅就是这么说的

阿嚏!

咋了

没事,白副导

可能有人在偷偷骂你。

+1

对了



这是念导给大家的补偿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这是达维娅的美图







就酱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