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一鸣带着肖战兜兜转转,还特意绕了几次远。
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肖战也只做不知,全当看戏了。
这般想着,原本因王一博离开的烦躁也缓解了几分,还难得起了兴趣。
一等没人理,二等不见人见,三等,竟然在赏景?
察觉到肖战的动作,王一鸣心里一塞,话里不免就带上了情绪。
“肖公子,可是觉得路途远无聊了?”
语气里的质问和责怪怎么也遮掩不住。
肖战心里笑的开心,面上依旧如故,甚至还带上了疑惑:“祭祀大人,不知此话何意?这路是你在带,我不过是后面跟着走,何以看出无聊了?”
王一鸣不信肖战没有认出自己的身份,偏偏此时又不是说开的时候,只能自己生闷气,气哼哼的转头就走!
可能是不想折腾自己,也许是不想继续看肖战那张惹人生气的脸。
这次,王一鸣直接把人带到了祭庙。进门以后,直接走到左边书桌边上,转动放在上面的砚台。
书橱缓缓转动,漏出后面的门来。
等门完全打开以后,王一鸣摘下帽子,冷冷的笑着:“肖公子,请吧。”
肖战走到临近的凳子上坐下,支起右手撑着下巴,又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过以后才望向王一鸣。
用手指指那道暗门:“不解释一下?”
看着自来熟的肖战,王一鸣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你都知道送人走需要有族长或少族长出面,还能不知这门后是什么?”
“看来,你知道的真不少啊。”
王一鸣只当听不懂肖战的意思:“肖公子,请吧。”
后面,不论肖战再说什么,王一鸣也是充耳不闻,只静静站在一旁,等着他进。
“少族长,肖大哥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回来?”
临分别的时候,王一博把忍了一路的问题还是选择问了出来。
看王一博平时和肖战的关系,阿蛮有些拿不准肖战心底是怎么打算的,顿时有些迟疑。
“这个,王公子,肖公子的事儿我并不是太清楚。不如等他回来你自己问?”
说完以后,阿蛮不等王一博开口说话,又紧接着开口:“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走到第一个路口左转应该就能看到肖公子留下的人。在下还有事儿,就先走啦。”
把要说的话说完,阿蛮直接掉头开溜。
看着像逃难一样狼狈离开的人,王一博很是无语,但旁边又没有什么人,只能先按着阿蛮说的话去找肖战留下的人,也许那里会有他的消息。
距离肖战进入暗门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从他进去以后,王一鸣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过。
等阿蛮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尊祭祀版雕塑。
“大人,您怎么在这里?肖公子他?”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王一鸣下意识的想戴帽子,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
他此时的动作显得有些怪异和尴尬。
“有些事要问清楚,所以顺便送过来。你来这儿作甚?”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