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隐有些猜测,阿蛮试探性的询问:“阿爷,要不要把警戒蛊都放出去,以防万一?”
意味不明的打量了一眼阿蛮,族长阿爷没想到自己这个没什么本事的孙子竟然能察觉到这层,自诩看人准的老头儿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看花眼了。
“既然你想放,那就放吧,不是什么大事儿。”
心底思绪万千,族长阿爷面上仍旧云淡风轻,看的阿蛮佩服的不行。
“阿爷,那阿大呢?”
族长阿爷心底一叹,有心想要查明原因,却知此刻已是力不从心,除非那人愿意主动告知。
“阿大的事儿先放放,一切等祭祀节结束后再说。”
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说的!
阿蛮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阿爷改变了主意,但是他知道,在南疆,再也没有比阿爷更厉害的人了,如果连阿爷都得避让三分,只怕是……
“那我阿爸……”
虽然父子情并不浓厚,但阿蛮还是很敬重那位少见的父亲的,心里想着,便也直接问了出来。
迟疑片刻,眼神隐晦的扫过阿蛮稚嫩的脸庞,族长阿爷一字一顿的说:“你阿爸我另有安排,你且先做好眼下的事儿,莫要多生枝节。”
为人子的本分已尽,阿蛮也没继续坚持,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坐了片刻,看阿爷没有要吩咐的意思,便自觉的起身道:“阿爷,若是没有旁的事儿,孙儿就先去安排。”
等阿蛮离开以后,房间里的光随着那扇门的关闭消失的一干二净,族长阿爷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连呼吸都弱了下来,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现其存在。
“哥,你这些安排,真的有用?”
王一博听完肖战的各种骚操作,很是无语,不明白这些不痛不痒的动作有什么意义。
没好气的抬手给了王一博一个弹指瓢,把手里剥好的干果递过去:“安心吃你的吧,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爱操心,不怕长皱纹了?”
笑嘻嘻的接过干果,一个接一个的扔进嘴里,王一博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个阳光少年的模样。
无拘无束又骄傲矜持。
“哥,这儿的蚊虫特别多,都快被咬死了,你确定没有什么灵花露一类的东西给我用用?”
知道肖战在打马虎眼儿,王一博也懒得继续追问,反正自己一个人,逍遥又自在,还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热闹瞧,多待待也是可以的。
至于那些作死的蚊虫,不是有肖战么呢嘛,都不是事儿。
那些惹人烦的事儿,私心里肖战不想让王一博知晓,尤其是还涉及到了他的阴暗面。
现在的王一博,可以说是独立的个体,但实质上不过是原来的不知道几分之一,肖战不确定他能不能接受完整的自己,这个险他不敢冒,也冒不起。
看王一博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哪怕是被当大户又宰了一顿,肖战也笑着一一应了。
殊不知,王一博面上笑的释然,都一一记在心里,至于原因,他不想更不敢细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