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探鼻息,确定人还活着,女子便没有太在意,直接看向来人:“这一路可还顺利?有没有被跟踪?”
男子被黑袍罩住了大半张脸,隐约可见带了一张银色面具,听到女子的质疑,心中异常恼怒,但毕竟是自己的客户,声音便冷了下来。
“夫人放心便是,后面的苍蝇都已解决,不会追查到这里。”
说完,不等人说话,直接上马走人。
从未被人如此无礼对待的某夫人差点被气到昏阙,什么背景强硬惹不起,什么来之前的嘱托,统统被忘在脑后,她现在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粗俗无礼的下等贱民!
“站住!”
某夫人大喝一声,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拎起裙角小碎步走到男子前面,张开两手把人拦了下来。
顶着男子冷嗖嗖的眼刀子,某夫人坚决不信这人敢对自己动手,默默在心底给自己打气:不过一贱民,自己堂堂大家夫人,就算他看着冷嗖嗖的,也绝不能堕了名头!
某夫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你,你不能走,必须,道歉……”
奈何对方气场太足,说到最后,声音低的几乎没有。
一而再的被人挑衅,面具男子觉得自己的脾气真的是越发的好了,竟然还允许这个女人活着。
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狠意,手掌中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几乎不可见的银针。
就在面具男子刚想出手的刹那,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以保护者的姿势将女子强势护卫在身后,捕捉痕迹的挡住所有可以进攻的路线,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拙荆不曾在江湖中走动,失礼之处还望阁主海涵。”
看到自己的夫君也来了,女子感觉底气瞬间加满,跃跃欲试想要让人自己道歉,只是她也不是没脑子的蠢货,身体准确感受到了丈夫的紧绷,便抓紧了衣角,只躲在人身后,不发一言。
“呵,本尊竟不知,以无心狠毒闻名黑白两道的首辅打人也有在乎的人。”
对于来人的戒备,面具男子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收起了银针,连杀气也散了不少,只是面上的嘲讽越加明显。
“这么明显的弱点,拱手相让,你又在算计什么。”
被人称为首辅的人,乃是当今大禹国的首辅第五明朗,以二十弱冠之龄登上一品首辅之位,若是没两把刷子,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面皮堪比城墙的第五明朗完全不把那点嘲讽看在眼里,只是维持着戒备的姿势,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丢给了面具男子。
“知你并不信我的话,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眼角的余光扫到那个东西,女人身体一僵,想要问什么,却又被人轻轻安抚了下来,只得安静的待在后面,心里却暗暗把这事记在了心里,想要等回去问个清楚。
面具男子在手触摸到东西的瞬间,就知道了这是何物,神色有片刻的怔忪:怎么会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