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竹:“我们家老头那酒窖偷来的。”
老头一边闻着酒一边说:“别贫了,快去吧”说完老头拿起旁边的一个盒子递给白熙竹。白熙竹从背包里拿了一个黑色口罩,一个黑色帽子带好,从院子的后面的一个后门来到了旁边军营的训练场,拿出盒子里的高精狙调了调就趴在训练场。老头也跟着进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完全看不见的黑色眼镜:“你这是玩久了,不知道怎么练习了。”
白熙竹拿过老头手里的黑色眼镜,带上,开始听风声,听移动靶练习。盲打靶。上了战场就算眼睛看不见了也能继续用枪。
白熙竹从五岁开始摸枪,七岁被这老头看重,背地里一直对白熙竹军事化训练,各种枪支,各种训练,甚至假期里偷偷送去反恐作战队训练,维和部队训练。作战指挥训练,但白熙竹用的最顺手的还是狙击枪,恰好也是老头年轻时最拿手的。老头把一身本事全部交给了白熙竹。白熙竹对这方面可以说是有些无师自通,可能是家族遗传,刻在骨子里的军人血统。
这个军队里的人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小女孩过来练习,而且这个女孩战斗力超强,就是从来没有人看到过这个小女孩长什么样子。
白熙竹练了一下午,直到老头点头说可以了才离开,白熙竹滑着滑板离开老头家,有走进另一条小巷子。走进一间小房子。走到门口便嗅到浓浓的药材味,白熙竹手里提着两瓶酒边走进院子边扯开嗓子喊:“鬼老头,鬼老头,我回来了,鬼老头·····”
过了好一会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白胡子老头才从一个药柜后面缓缓走出:“你个死丫头,你喊魂呢?”
白熙竹:“我这不是怕小声了你听不见嘛!而且我还给你带了好酒来”
老头拿过白熙竹手里的酒进里屋拿了一个杯子出来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子旁边,给自己到了一杯酒,边喝边说道:“你别以为拿了酒来贿赂我,我就不骂你了哈!你自己算算时间你多久没过来了,多久没接单去给人看病了(鬼医接单五千万起)。不为钱,但你得接单巩固医学知识。”
白熙竹:“鬼老头您别生气,我这不是一有时间就来了嘛?而且也不是我不想来,这不是前几个月我们家老头把我抓回去结婚了嘛!最近有单让薛耀打给我”
这个叫鬼老头的老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墨家那小子可配不上我徒弟,”
白熙竹:“您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鬼老头:“我要是对你没信心,压根儿就不会教你医术,里屋桌上有医书,去看,等我喝完酒过来抽查。”
虽然这两老头白熙竹都没有,正儿八经,敬茶拜师,但两个老头,都是把她当成关门弟子来对待的,虽然两个老头互相认识,遇到时,还时时吹捧自己这个关门弟子,谁也不让谁,但两人都不知道,其实说的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