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竹实在是没有力气跟他胡扯,肚子太疼了,而且周时蕴是墨黎川的好兄弟,也是自己的师兄,自己精分的时候也帮她治疗过许多次。其实以前他们俩的关系也挺好的。一直一起在白礼那学医。
白熙竹:“好了,师兄,我原谅你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爷爷的。”周时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探究的视线,不敢再看白熙竹,而是询问者自己的好兄弟:“什么情况呀?小师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墨黎川看着他在那挤眉弄眼,启了启薄唇:“眼睛抽筋了?你要是不行我叫别人来。”
白熙竹也瞅见了周时蕴朝墨黎川使眼色的样子,窝在男人怀里,轻轻噗嗤笑了一下。惹得周时韫更尴尬了,只好干笑了笑着看着这两人:“说吧,小师妹这是又怎么了”
墨黎川:“你给呦呦把把脉,她来例假了肚子疼的厉害,你看着开点药。”
一瞬间周时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时蕴:“来例假?肚子疼?小五,我好歹一主修心脏外科的医生,你……你大晚上十万火急叫我来帮你老婆看她自己都会看的小毛病?会不会觉得有有点儿大材小用啊?”
其实白熙竹的医术和周时蕴的差不多,如果要比,甚至比周时蕴更好一些。虽然两人都是从小就开始学习医术,但毕竟白熙竹是医学世家的人。天赋就在那里摆着,血液里都流着中药味。
白熙竹说不用叫周时蕴来了,但是墨黎川不放心,还是叫来了周时蕴。
墨黎川语调冷冷说道:“你有意见?”
求生欲极强的周时蕴立刻摆正了态度:“没,没意见,我立刻就给小师妹看看。”
白熙竹伸出一直纤细的胳膊,周时蕴搬了一把凳子坐下,把了一刻钟的脉,然后望着白熙竹说道:“很简单,痛经而已,小师妹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吧!”
白熙竹,点了点头,想了想因为昨天晚上太生气了,拿了一大桶冰激凌来吃,然后说:“昨天晚上吃了冰激凌。”
听着白熙竹乖乖说完这话,看到这一幕,周时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小时候一样抬起手条件反射的在白熙竹头上轻轻打了一下:“你啊!自己身体怎么样不知道啊!还吃冰激凌。”
突然一下子感觉自己凉飕飕的,抬头对上墨黎川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居然打了一下小师妹的头,死定了,死定了,这下死定了……
在他正以为自己小命不保的时候,白熙竹笑着对着他说:“我知道了师兄,下次不会了。”说完这话墨黎川的眼神才缓和下来。
周时蕴这才放下心把脉把完,在他收回手的第一时间,墨黎川立刻就将白熙竹漏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塞回了被子里。
周时蕴看的目瞪口呆。
且不说白熙竹这次对自己的看着十分配合,没有要打,要骂,再看到墨黎川对白熙竹这么温柔体贴的样子,他真的有点怀疑人生了。
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吗?还是他的一场梦?
墨黎川开口道:“怎么帮她止痛?”
周时蕴:“让人去熬一碗红糖姜茶来,然后注意保暖,实在疼得厉害的话,我可以开一些止疼片。”周时蕴话说完,墨黎川就掀开盖被子下了床:“我让厨房去熬红糖姜茶。”
白熙竹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嗯。”
周时蕴看的目瞪口呆。
这还是自己嫁了人后的小师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