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子走到众人面前站定,按照教炭治郎的方法一一教给众人。
义勇领悟很快,只过了一刻钟就找到了要领,放缓呼吸…渐渐的也子就闻不到那熟悉的淡淡的草木香了,心下一凝抬头看去。
也义勇真厉害~
主人公红着脸没好意思接话,其他人有艳羡有惊诧有无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不好吧!
………………
也子没教他们多久,只用了一两个时辰的功夫就放手不管了。虽然柱的实力摆在那里,但除了义勇成功了和半只脚踏进去的锖兔外,其他人都没有什么起色。
不过也子也清楚这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即使是成功的两人也不过能隐藏气息极短的时间罢了。
也呐,今天就这样吧,回去自己练习吧
义勇率先窜但也子的身边,等着后者牵手手回家。
也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确定了关系之后这么粘人啊喂…伸手不自觉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这可是也子想了很久的事情了。
众人不忍直视,看着也子一副安慰夫君的模样,怕是只有他自己自一为是吧。
杏寿郎欲言又止的看着快走出众人视线的两人,自己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问也子,不过刚出了和七人打架的事情,聪明人都看的出来也子不喜欢他们,那自己还要去问吗…
锖兔也子!
也诶?
也子侧首回望,夕阳打在他的侧颜上,光影交错美轮美奂,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一片朦胧。
明明是快入冬的季节,义勇却觉得手心湿成了一片海,出神的望着也子的侧脸,不由得攥紧了手心里的那束光。
锖兔笑着眼神示意杏寿郎说话,后者踌躇了下才跑上前郑重问道
炼狱杏寿郎大人我还有一个点不是很清楚,我可以问你吗…啊不是我是说,你可以告诉我吗…不是不是…
也噗…
看着杏寿郎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说话的模样,也子突然就笑出声来,那笑容连夕阳的余晖都被比下去几分,杏寿郎看的有些呆愣,眼前这人是一个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存在啊…
义勇皱着眉眼神不善的看向杏寿郎,微微上前一步把也子藏到自己身后。也子比他矮上近一头,不得不把头从一旁探出来才能看见人。
也【笑】哪里不明白就问吧
炼狱杏寿郎呃…
义勇的表情过于冻人,杏寿郎也有了语塞的时候。
也怎么了义勇?
也子迷茫着抬头看向义勇,他以为义勇是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们才挡在自己身前,看杏寿郎的反应似乎不仅仅是这样。
义勇直视着杏寿郎说了一句令也哭笑不得的话。
富冈义勇也子,我的
蝴蝶忍【笑】噗…阿拉阿拉,现在有也子不讨厌义勇了啊
也子蹙了下眉没有说话,义勇倒是心意相同了一次反驳了回去。
富冈义勇不许叫也子
蝴蝶忍诶?为什么呢?
富冈义勇…你们不熟,也子不喜欢
说完又像是怕也子生气一般委屈巴巴的回头看他。
也子叹了口气,好像知道为什么忍会说其他柱讨厌义勇了…不过义勇有自己喜欢就足够了。
也就叫无尘吧
在亲密关系上也子似乎有着明确的界限,与人类通常的模糊界定不同,一旦划分了关系的远近,也子就不会越雷池半步,而想要关系再近一步的另一方也会显得格外困难。
至今除了义勇的师傅和师兄弟外…哦还有弥豆子以外,所有人都达不到可以称呼也子名字的关系,之所以叫无尘还是因为他们是义勇的队员。
也子好像…也从没有过对任何人任何事明确的喜恶,就像也子看到被鬼杀死的人不会生出对鬼的厌恶,相反看到人类斩杀了鬼后也不会生出对人的喜欢。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会说也子亦正亦邪、面热心冷、两方都未曾交好的缘故吧。
当然义勇除外,虽然不知道何为喜欢何为厌恶,但也子知道自己对义勇是与众不同的,是会明确偏向他的。
更多的时间里,也子会以一种局外人的存在看着世间发声的一切,既不会出手干涉也不会出手阻止,就像是…神明在注视着众生百态。
炼狱杏寿郎那个…无尘,为什么呼吸的时候我会觉得很累?
作为柱的一员,时刻保持全集中呼吸已经是常态了,更不应该出现疲累的情况才对。
也【笑】放松就好,别把它当成一项任务去完成,就像全集中呼吸一样,去让他成为你日常的一部分
杏寿郎恍然大悟,道谢后自己迅速跑到一旁练习了起来。
也子笑着拉起义勇的手,转身的瞬间猛然觉得心脏一紧,疼……
富冈义勇也子哪里不舒服?
看也子突然之间面无血色义勇也慌了,只能着急的扶住他不知该做些什么。
也子暗暗拉了拉义勇的袖子,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至于原因…
也【强笑】我们先回
富冈义勇好,我们先回…
走了两步也子顿感无力,又不想让其他人察觉只得停了下来,一步一步走的极其吃力。
义勇见状脑袋一热伸手穿过也子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快步离开了。
没心情去计较害不害羞别人怎么想了,也子双臂环上义勇的脖颈紧紧的攥住了那处衣襟,即使义勇关心询问,却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自己干涉太多了吗…这就是神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