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是非常强的剑士,他独自一人保护了所有人七天七夜,除了没能救出的真菰外…无一人死亡,说一句是天才也不为过。
从那之后,也再去鳞泷处,除了义勇外还多认识了一个朋友——锖兔。
锖兔见识过也的实力,很像拉他学刀拜鳞泷为师,以后好拥有斩杀鬼的能力。
当然也拒绝了,毕竟他只想快乐摸鱼。
也在跟炭治郎说完后就出发去找锖兔了,是在本部找到他的,还见到了义勇。
也兔兔!
锖兔听见声音脚步一顿,如今能让他无法发觉靠近的人,大概只有也了。
微笑着回头看向也道
锖兔好久不见
锖兔不知道也为什么不学刀也不入鬼杀队,隐隐只猜到或许是因为也与鬼交好的原因。
倒不是什么鬼都交好,与其说是交好,不如说是因为鬼打不过也而不得不求和罢了。
也【笑】最近忙吗?
也自然的搂上了锖兔的肩膀,锖兔也没介意笑了笑。
锖兔有事找我
也啊…又被你看穿了
锖兔失踪两年多还好意思来找我
锖兔皮笑肉不笑的用刀柄敲着也的头,看上去挺痛的。
锖兔习惯了也一声不吭就莫名其妙的失踪许久,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后也就失踪了半年多,问过义勇才知道他是四处游历,这是往好听了说,说不好听就是出去风花雪月去了。
不过慢慢的锖兔内心有些不满也会告诉义勇这件事而没和他讲过,这种细微的感情被锖兔忽略掉了。
也哎呦错了错了手下留情
也捂着头高呼求饶,声音有些大,把义勇都引了过来。
义勇看见也时有些惊讶,但仍旧是面无表情。
富冈义勇你来了?
疑问的语气惹得也非常不满。
也我怎么不能来,反正不是来找你的
义勇噎了一下,心中又出现了那种钝痛,垂下了眼睑。
富冈义勇那你们说
义勇转身要走,也愤懑的喊了一句
也喂!整整一年半你都没去找过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哪!
说完这话,也忽的就觉得不妥,明明知道义勇对自己冷淡,缠着他的是自己,怎么这话倒是成了抱怨。
也自嘲的笑了一下,回身拉过锖兔离开了,只留下一句“怎么忘了你讨厌我”。
义勇心里猛地一痛,不由得弓下腰皱了皱眉。
富冈义勇…没有,没有讨厌你…
可惜那个人已经听不到了…
也带着锖兔回了狭雾山,路上和他讲了关于炭治郎的事情,锖兔很愉快的答应了,毕竟救命恩人的请求自己无论如何也会答应的。
没有提前通知炭治郎,锖兔练人有一手的,也表示很放心。悠哉悠哉的回屋睡觉去了。
或许是下午睡多了,晚上炭治郎和鳞泷都睡下后,也独自一人躺在屋顶上看月亮。
也幽幽的叹了口气,知道锖兔来了,也没动姿势。
锖兔也子有心事
也哪能啊,我这无欲无求的人哪来的心事
也嗤笑了一声,锖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手感还不错。
也呀不要捏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锖兔那不还是叫我兔兔,成年人会这么说话吗,还是幼稚一点好
锖兔又捏了捏也的脸。
锖兔是在难过吧
也愣住了,没想过会被锖兔看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锖兔【笑】也子的气息很不稳定,我都能嗅到了
也兔兔确实跟厉害啊
也发自肺腑的感慨了一句。
锖兔加入鬼杀队吧
锖兔歪头看着也,也无奈的耸了耸肩坐了起来。
也你还没放弃啊,我不会去的
锖兔…也子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吗
这是锖兔第一次问也为什么,也有些意外,便也认真回答了。
也自由自在的多好啊,我可不想给自己那么多压力
锖兔没再说话,至少自己在也的身边…会很开心。
两人静默良久,就这样看着月亮。一阵冷风吹过,吹得也打了个喷嚏。
正当也想说两人去睡吧,锖兔望着月亮无厘头的开了口。
锖兔也子没有被讨厌,我很喜欢也子,义勇应该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