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日义勇就回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个请求。

炭治郎的家人都被鬼杀了,只剩下一个变成鬼的妹妹,我想请求老师收下他为徒

【思考】只有沾到鬼的血的人才会变成鬼,有这个能力的…

我也猜测是鬼舞辻
也开了门,伸着懒腰走到了院子中。听见两人谈话后,阳光有些刺眼,也揉了揉眼睛才看向义勇。
哎呦终于等到你了

也说着张开双臂像义勇跑去想要扑到他身上。
义勇想推开也的,但也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快速的躲开了,还是从义勇的背后抱住了他。
看到我来找你玩有没有很高兴呀小义勇~

听着也不着调的声音,感受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颈间,还能闻到也身上独有的——那是一种自然的气息,闻了会给人一种头脑一清的感觉的味道,义勇的身体一僵。

老师还在这,快放手
义勇刚要去剥开也的手,也就先一步放手了。
啊真是,这样我也会很难过的啊…

也叹了口气,顺了一把自己额前的碎发,颇为无奈的站在一旁打趣。
倒是没想到义勇的反应这么大,他没有说话反而低下头认认真真的说了句

对不起
诶?诶!

也震惊了,忙走到义勇面前看了看他有没有什么地方异常,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第一次跟自己道歉诶。

我知道情况了,那孩子什么时候能来?
鳞泷说了话,义勇无视掉也回道

按路程来看,也就后天吧
鳞泷点了点头进了屋,把空间留给这两个年轻人。
谁要来?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义勇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也,实际上也就听到了那几句话而已。
真是无趣,多笑笑不好吗?

也走到一旁靠在树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草叶。
义勇见了默然了片刻,抬眼看向也认真道

你…一直笑着…开心吗
也一愣,瞳孔微微放大瑟缩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还走吗?

义勇知道也在转移话题,没再纠结刚刚的问题,只是心里总感觉堵得慌,微不可查的钝痛了一下。

嗯,一会儿就走
去哪?


回本部
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义勇这话少随了谁,不问他他就不说。
那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
义勇刚拒绝完,又觉得这样会抢到也,又补了一句。

你不喜欢他们,就先在这帮老师练炭治郎吧
嘁

也撇了撇嘴似有不满。
不过想到本部的那几个柱,还真是喜欢不起来,也只能应了下来。

对了,你有事情要忙吗?
虽然两人认识很久算得上朋友,但义勇还是不想麻烦耽误了也,再次开口问道。
我你还不知道吗,闲人一个,哪有什么事啊

听了也得话,义勇点了点头道

麻烦了
也有些郁闷,吐了嘴里的草叶,双手也改为了抱胸的姿势。
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客气啊

义勇顿了片刻,也似乎看到他勾了唇角好像是笑了。
义勇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漠然道

走了
诶——

也没能叫住他,和以前一样,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也从树荫下走出,抬手遮着眼睛看了眼天上,自嘲一笑。
还真是被讨厌了啊

有了义勇的嘱托,也留在鳞泷这里住下了。炭治郎到的时间比义勇预计的要早了半天,第二天夜里就到了离山不远的破旧的神庙里。

你去接那孩子吧
不去

也干净利落的拒绝了鳞泷让自己一个人去的想法,鳞泷默默扶额颇为无奈。
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去了神庙。
神庙内有着几具尸体,外面是正在和一个鬼缠斗的一男一女。
不过这个女孩…是鬼啊。也勾着唇,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眼见着男孩为了救女孩从山崖上掉了下去,也快了鳞泷一步,拎着男孩的衣服先把两人救了上来。

【惊】谢…谢谢
啊哈~你就是炭治郎吧

也不知道他的姓氏,只从义勇嘴里知道了他的名字。
炭治郎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俊秀的脸,还叫着自己的名字,面上浮了些红晕。

是,是我!
炭治郎声音突然变大,吓得也往后退了一步一惊。
鳞泷悄无声息的走到炭治郎身后派了一下他的肩膀。
炭治郎一惊,回头看见鳞泷后瞳孔一缩,天狗面具…
呀呀,别吓到小朋友啊

炭治郎这才发现,鳞泷在碰自己之前没有脚步声,自己完全没有感知到,而面前的也…动了动鼻子嗅了一下,竟然完全没有属于他自己的气息,就好像是,融入在了这个世界中一样…
虽然惊诧,但炭治郎知道这时候要去给那个鬼补刀,走到鬼的面前却又开始犹豫不定,却知道自己一定要杀了它。
炭治郎,那种东西是给不了最后一击的


要,要怎么做才行

不要问别人,不能用自己的头脑思考一下吗
啊…真是…说了不要这么凶的啊

也无奈扶额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将更多的考虑空间留给炭治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