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医院大厅内
“要是仁王在,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早说过他不行。”
“你什么时候说过?”
“别说了,他来了。”
伴随着狼堡出现在众人面前,毫无意义的议论戛然而止。
“现场怎么样了?”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这才确定狼堡没有听到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井下的矿工全部死亡,都是被炸死或浓烟呛死的。井口的侍卫多半也已当场死亡,只有几个离得比较远的还在抢救。至于银河,除了几处烧伤和摔伤,再就是吸入了一点粉尘,没什么大碍。”斯图城主开始汇报。
“真没有天理!”门兴对这样的结果很是不满,“偏偏最该死的没事。”
“这是他身体素质好,警觉性高,跟他以前干过什么没关系。”狼堡叹了口气,“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实力才是硬道理。”
“公羊来了。”门兴赶紧把大家的情绪从低落中拉出来。
“有什么事吗?”
“马德里派了飞机来,要接他走。”
“那你安排一下吧。”
“就这么放他走?事情还没查清楚。”门兴有点诧异。
“这事和他没关系。他自己差一点就被炸死了。而且,你觉得我们能留得住他么?”
门兴沮丧地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先去准备吧,马上你也要去西班牙了。”
“是。”
“说吧,还有什么事?”打发走了这个讨厌的愤青后,狼堡转向一直没动的公羊。
“那个乌克兰人来了,拿着普神的手谕,说他对井下熟悉,要去勘察现场。”
“就他一个人吗?”
“还有个随从。”
“让他们去吧,有了结果告诉我。”
“明白了。”
“你知道他是谁吧。”公羊走后,一个身影出现在狼堡背后。
“傻子都猜得到。他也太小看我的智商了。”狼堡颓然地坐在地上,“黑金老师,他们说得对,我根本没有能力坐镇这个国家。我主持的第一项大型活动就搞得一团糟。如果他在,兰矿是不是就不会弄成这样了?”
“你不能丧失自信啊。谁没遇到过挫折?仁王当年好几仗败得比你今天惨得多。失败对于强者而言是必修课。”
“也许您说得对。可现在我必须要做出一点决定了。”
“你要——唉,好吧。不过你想好退路了吗?”
“您放心,他绝不敢动我。”狼堡又恢复了自信的眼神,“我有一个谁都想不到的护身符。”
1小时后 矿井口事故现场
“哦,他同意得这么爽快?”橙矿有点意外。
“我们也很意外。不管怎么样,拜托你们了。”公羊有意看了那个小随从一眼。
“他认出你了。”公羊离开后,橙矿扭头对着随从说道。
“他要是认不出我,也就不配干这个了。”仁王脱下披风和墨镜。
“你胆子好大,居然敢这样大摇大摆地回来。”
“结果不也没事么?”
“你说的倒轻巧。我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没有我卖军火给你,你能活到今天?恐怕早被基辅人大卸八块了。让你小小冒点险,理所应当。”
“是啊,理所应当。所以你要我在抽签时选你,我照做,还差点送了小命。这也是小小冒险。”橙矿一想起那场噩梦就心有余悸。
“事后我可是给了你不少好处。”
“那么点哪够用?塞牙缝差不多。唉,好了,看你脸色越来越臭,我也不想自讨没趣。我们下去吧。”
“哼,真有意思。上次是下水道,这次是矿道,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仁王打开了手电筒。
“你这个人真是变态,居然还想有下次?”橙矿跟在后面钻进了幽深的矿井。
“探案能让我兴奋。世上只有三件事能让我兴奋。”
“另两个是美酒美女吧。”
“别把我说得跟你一样浅薄。”
“那是什么?”
“是美女和对手。”
橙矿后来不止一次表示,他当时真有种把仁王按倒在地暴揍一顿的冲动。
“他太欠打了!”每次橙矿都要用这句话结束讲述。
不过当时,他的想法很快就消失了。
“唉,怎么不下去啊?矿井可深着呢。”
“不用着急,线索——就在这里。”仁王回过头,依然带着那张招牌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