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上午11点15分 比利牛斯隘道临时指挥所内
“陛下,整个山区都搜遍了,一个人也没有。”朗斯城主拧紧眉头报告,“看来他们早有准备,把人都撤走了。”
“最近这里发生过什么吗?”
“没有什么事。硬要说有,就是昨天有飞机过来喷除虫的农药。”朗斯的眉头更紧了,“陛下,看来消息已经泄漏,再强行进攻也没有胜算。不如暂且退兵,再做良图。”
“侦查情况如何?”奉先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所有大道空无一人,各势力的军队毫无调动迹象。隧道隘口内也未发现机关。”
“继续前进。”
“陛下!”朗斯有些犹豫,他知道主子的脾气,也猜到了这个结局,但要全军这样投入一场凶多吉少的会战,他还是难以认同。
“我们已经到此,进则有功,退则无益。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奉先站起身,又恢复了果决自信的神情,“命令后卫部队,留三分之一守卫各处隘口,防备敌军偷袭。其余各军按原计划行动,下午三点前必须完成所有部署!”
“时间太紧张了点,这么多人恐怕······”
“气象台消息,下午日落前山区有一场大雨,我们必须抢在那之前通过。命令部队,抛下一切不必要辎重,轻装前进!”
“是!”朗斯轻叹一声。
烟尘滚滚,铁流轰鸣向前······
当天下午2点 马德里皇宫院内
“老爷子,请你让开。”银河直视着老佛爷的双目。
“除非你答应我,否则休想出去。”佛洛伦蒂诺毫不退缩。
院子里,集合起来的一千精兵,数百皇宫护卫,还有银河身后的萨妹,都感到了浓烈的火药味,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您再这么拖下去,战机就要失去了。”
“你只带一千人去,和送死有什么分别。就算能拿下比利牛斯隘口,怎么守得住?何况奉先也不是傻子,他已在沿途和隘口严加防范。你要去可以,必须多带兵马!”
“马竞刚刚回来。他正盼望着我们抽走主力,好乘机发难。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就谁都不要去了。我就不信,他还真敢打到马德里来。”
“你!”银河脸色通红,目光里陡然透出杀意,“这马德里到底我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军队调动还是不是我说了算?”
整整一分钟里,庭院如宇宙初生般寂静。
“你真要为这个女人放弃一切,抛弃理智,我也没有办法。”老佛爷语气有些伤感,“我对你是忠是奸,苍天可鉴。你走吧。”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萨妹,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真的坐视加泰罗尼亚陷落?”银河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身后的女人。
“也许,直接救援并不是上策。”萨妹右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我们可以利用另一张牌。”
“你是指——”
“报告,特种部队指挥官求见。”
“这张牌来了。”萨妹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