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关上了,大厅里只剩她一个人。
“你真的放过他?”银河从侧面的暗门走出。
“不管这个把他的真实身份资料传给我的人是仁王还是那个雇主,他的目的都是借刀杀人。我不想顺他的意思。况且你也听到了,他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留着作用更大。”萨妹又走到地图前。
“嗯,可他为什么不传给我?”
“传给你?传给你的东西,能逃过老佛爷的眼睛吗?那样你十有八九看不到这消息,而他可能已经和所有关系人一起人间蒸发了,也就达不到让我们相互猜疑,人人自危的目的。说白了,他是算准了我们没有老佛爷那么腹黑。”
“这个人真是智谋过人。可惜,他再聪明,也不可能算得透别人的人心。这一次我们就没有上当。”
“他不会罢休的,一定会有后手。只不过现在,他需要蛰伏力量,避过风头而已。”
“嗯,”银河也来到地图前,与萨妹并排而立,“我想下一周的分区赛最后一轮决战,他不会出来了。”
“是的,我们都有防备时,他是不会出现的。这是场猫鼠游戏。”
“那么,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各大势力的动向。亚平宁不足为虑,他们正忙着搜查全国。德意志那边,仁王久战疲惫,多处带伤,一时半会儿还杀不过来,大黄蜂就更不用说了。英伦三岛诸强现在都在相互怀疑不信任,枪手成了众矢之的。她既不澄清也不认罪,更让其他人摸不着头脑。现在只有不列颠还没有出事,大家都认为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自己,正在人人自危。”
“没错,所以眼下最迫切的威胁,就是——”
两个人的手同时指向一个点:“巴黎。”
“奉先已经击溃南方叛军,马赛城主虽仍与他分庭抗礼,但已无力北伐。内患既定,以他的性子,必然要对外耀武扬威。”银河转向身旁之人,“下周就是他与你约战之日,我想他绝不会一人前来,肯定趁机挥军入侵。”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要回去。”
“你,可你才来不到一个星期。”
“我答应过他们,加泰罗尼亚有难,必须回去支援。况且,任由他的大军杀到马德里再抵抗,恐怕就晚了。”
“我知道拦不住你。”银河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走?”
“我想先在这边找几个家伙练练手,我那个小妹也答应过来陪练了。等到下周一我再走。”
“能不能等我一天?我把那个保加利亚人随便打发走,就带一支精兵随你同去。这样我也安心点。”
“嗯,好吧。”
两个人继续站在地图前,审视着这片美丽富饶的沃土。
要是它都能属于我就好了。他们脑子里的想法出奇得一致。
“您真要任由他们放过那个人?”
“留下他当个线索,也不错。”
门口的老佛爷和安胖不会知道里面2人的想法,只看到他们的手悄悄牵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