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许动!”
“萨妹,你就这么想和他同甘共~”回过头来的眼镜男和手下突然愣住了,“吸血剑?”
“没错,想不到吧。我身上竟然有宝物。本来它被万神殿的老家伙们封印了,我就拿它当腰带。很不凑巧,今天正好解封。”萨妹眼中突然杀气四溢,一剑刺进被自己拉在身前的银河的伤口。
“啊”银河一声惨叫,鲜血开始不断被吸进剑身。
“你干什么?”眼镜男有点慌了。
“我知道你没打算让我活。既然这个男人对你最重要,那我就只好拿他的命赌一把。这吸血剑的威力你是知道的,10分钟内他的血就会被吸干。到时候,外面不会再有顾忌,一定发起进攻,你们必死无疑!”萨妹口气坚决地好像是遗言一样。
该死,只想着他们低调出行,不会带武器,就忘了搜身。眼镜男后悔莫及。
“这样做你也活不了。”他试图说服这个比他还疯狂的女人。
“哼,横竖是个死。能拉上这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垫背,值了!”她又往里戳了几寸,剑上的锯齿抖动得更为厉害,好像有了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鲜血,“你不要以为打死我,就能把剑拔出来。这剑是有倒刺的,越拔吸得越紧。除了我,这里没人知道怎么拔出来。”
“你想怎么样?”
“把后门打开,先放我出去。”
“这不可能。放了你们,我拿什么做护身符?”眼镜男一边说一边冲身边的大个子同伴使了个眼色。
“我会把他还给你们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得选!”萨妹继续把剑向里扎。银河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嘴唇也开始变干发白。
“嗖”一颗毒针头子弹突然从水房射出来,飞向萨妹左侧。
“哇。”伴随着一声惨叫,正准备偷袭的大个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当场毙命。
“有人进来了,快引爆!”眼镜男放声怒吼。
“砰砰砰”说时迟那时快,又有三枚大头针弹从水房射来,打落了激光感应器。
“轰”正面的大铁门和屋顶的天花板同时被炸开,无数黑影如闪电般窜入······
当天下午5点 事务所大厅内
一具具尸体被迅速抬出屋外,包括两具睁着眼睛的,其中一个戴了眼镜,一个没戴。
以佛洛伦蒂诺为首,一干大佬正审视着血流满地的战场。
必须承认,“宙斯之雷”这一仗打得很漂亮,一分钟之内消灭了所有敌人,人质除了绑架开始时因为正打电话被杀的那个老板之外全都安然无恙。
此时他正在外面,夸奖着立下奇功的“小狐狸”,而里面的人却在说另一些事情。
“多亏萨妹机智,发现了他们在挖地道,又用苦肉计吸引了这帮人的注意力。”
“主意可是银河想的。那个女人刺得这么狠,分明是借机报复。”
“要不是萨妹刚才护住他,又叫大家趴下,我看这里没一个人能活。”
“你们啊,”安切洛蒂实在忍不住了,“怎么就不肯承认他们两个心有灵犀呢?”
说完他腆着肚子走了出去,丝毫不理睬身后众人的目光······
当天晚上8点 伯纳乌武馆中央
佛罗伦蒂诺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停地四下打量着这块他再熟悉不过的土地。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不回头也知道属于谁,那个走路永远像在跳华尔兹的人。
“媒体都在骂你,赞扬普神和那个队长,还有马竞。”齐达内明显不怀好意。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很冷血?”
齐达内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一时有点语塞。
“我为这里服务了一辈子,辉煌过、失落过、离开过、回来过,也厌倦过。可是最终我发现,我的灵魂已经被这片土地、这座宫殿、这枚徽章,”他拍拍胸前,“绑定了。除了它们,我什么都不在乎。骂名在我看来,不过是别人给我起的一个代号,跟弗洛伦蒂诺或者齐达内没什么区别。我只为皇室而活,为他们的荣誉和利益而活,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别的我都不在乎。”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老佛爷有些吃惊地回过头来。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不惜一切,就是在损害你所看重的皇室利益;你的充耳不闻,就是在给你最珍视的皇家荣誉抹黑呢?”
齐达内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位老人继续孤独地伫立在马德里的寒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