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熙,不如你给崔杋圭打电话吧,就跟他讲讲你的那些个舆论。”
我二话没说拨通了电话,对面传来了崔杋圭的声音,“喂,你咋了?”
听见他的声音内心好像得到了一些慰藉,但更多的还是委屈。
感觉是要哭了,虽然说不是什么矫情脆弱的孩子,但也会受不了别人舆论的打击。人终究是脆弱不堪的,行动上的暴力总会是短痛,但嘴上的暴力总是长痛,人们总是审视着身边受害者的不是,永远没有人会感同受害者的身受,更不会有人对于舆论中央的人有那么一点点怜悯和同情。
权苏瑛那些赤裸裸的恶意,湿淋淋的仇恨才是更值得让人去审判的东西。
只是有些人清醒,有些人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而侵占,这种能力并没有什么与生俱来什么东西这么一回事,世界就像一个大染缸,得看你染上了什么颜色,你的眼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其他颜色的光芒,或者说是有没有光。
“我……”我一时间哽咽,到嘴边的话好像都要讲不出来一样,或许真的都是我的问题和过失吗?我什么都没做。
“怎么办,他们好像都不喜欢我,”说到这里,我愈发的自责,那滋味说不清楚,耳语都变成了各种污秽不堪又令人作呕的说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事,这种事情放到谁身上都是百口莫辩的,别理会他们,过一段时间会好的,舆论这种东西不会说太久不销声匿迹的。”这话确实是让人内心突然变得充实,但还是没办法完全填补人内心的空虚。
他和秀晶都在劝我不要太在意,但要真的不在意都是假的。
线下的孤立,线上的侮辱,半夜打来电话没有理由的开骂。
不过这种情况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反倒是让休宁凯和崔杋圭二人和我的关系愈来愈近。
倒也是有很多人向着我说话,帮我摘掉一些不堪入耳的标签。
但是令我感到不快的是,权苏瑛并没有受到什么审判或者说是批判。
好像就是为了迎合或者怎么样的才闭上了嘴巴。
从中作恶的人凭什么得不到一点审判。
涉世未深什么都没见到也能讲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语言,这是令我感到十分恶心的。
都是同龄人何必这样子带着恶意带着有色眼镜审视别人。
“池妍熙!”
这个月很少迟到了吧。
我想着。
“这个月久违的迟到了一次。”
他看着我,笑了笑。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迟到了一分钟。
“一分钟而已,记名吧。”
“你要是不迟到我也碰不到你,”休宁凯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然后递给我,“猜你应该没吃早饭,送给你。”
我故作镇定,努力管理表情,接过他递给我的巧克力,“谢谢。”
随后将巧克力放进口袋,表面上的功夫这一瞬间崩塌,表情管理?我低下头偷笑着。
今天这迟到还真是值了。
但是也不能免罚跑。
“池妍熙!”
这次又是谁啊?
崔杋圭?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崔范奎。
只见他狗腿的拿着两份面包,正笑嘻嘻的朝着我跑过来。
“没吃饭吧?跑之前先吃点什么垫一垫吧。”
我没有多想就直接拿了一份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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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跑着。
“妍熙啊,把书包给我吧,我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