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余意浓又展示了瞎忽悠的技术。
余意浓喏,阿姨你看,我和他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一对耳朵。长得多像呀。而且,作为清华学子,我们两——都不秃头。这难道不是我们俩继承爸妈难秃头的优良基因的表现吗?
宿管阿姨不假思索:
宿管阿姨原来如此,那你们兄妹感情挺好?
余意浓不,一点都不好。不但关系不好,而且因为各自的父母常年分居两地,所以——根本!就不熟!
他们两家是邻居,但也不住在同一座房子里,也勉勉强强算是分居两地,余意浓坚信自己这不算骗人。
而且,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让阿姨以后要是看到这人来找她,千万要说她人不在。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再和盛懿牵扯上任何瓜葛,藕断丝连更大可不必。
宿管阿姨哦,原来是这样啊。
宿管阿姨恍然大悟——也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宿管阿姨哎,这就不是我说,小伙子是你的不对了。热爱劳动,乐于助人是好事,但你也不能因为旁人的事情忽视自己的妹妹呀,听阿姨我一句劝,多陪陪人家青春期的小姑娘,虽然她对你态度不怎么好,但十有八九就是个傲娇,多哄哄准没错。
余意浓?
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不仅是不太一样,怎么反而有背道而驰的趋势呢?
盛懿好的阿姨,我会放在心上的。
啊不是……谁要你放在心上了?有病吧有病。余意浓这下子彻底无语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即将出口成脏,于是选择了闭嘴。
既然活儿不让她干,话不让她插,还要拿她和她避之不及的人拉郎配。
玛德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过,她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了?
余意浓阿姨,既然这里没有我的用武之地,那我就先回寝室了,有需要叫我就可以了。
盛懿一阵心塞。
他知道自己在处理情感问题方面亏欠了她很多。即便是他不是故意让她受到伤害的,也到底是伤她于无形。
这些,都是他理应受的。
盛懿就算……你现在不接受我,对你,我也会继续追求下去的。等到你哪天愿意了,我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少女冷笑了一下,出乎意料地没再披上那乖巧的皮囊,她眼中的冷漠与不屑,一遍遍地鞭挞着盛懿那颗真心。
盛懿说实话,我那个时候……真的不愿意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一切居然是事实。
余意浓盛懿,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你在我身边,我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明明十六七岁也还是长身体的年纪,两年后的余意浓却比之前清减了许多。
少女笑了笑,褪去婴儿肥的脸颊两侧出现了一对可爱的梨涡。然而,她此时的笑容却万般苦涩。
余意浓毕竟,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亲耳听到少女对他说喜欢,总归是和梦里的感觉不一样。只是,喜欢前面加了个限定条件——她那个时候很喜欢他,现在呢?
盛懿浓浓,我……
余意浓就当我相信你说的很喜欢我吧。盛懿,我们从前不可能,以后……以后有可能么?我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