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懿也很无奈呀。他真的什么都没说也没这样想过,但是这小姑娘似乎天生就有脑补各种各样剧情的能力……现在又似乎丧失了理智……
没办法,自家媳妇儿跪着也得宠下去。
等余意浓捶盛懿捶的累了,后者一把拢住了她的手,温声:
盛懿打够了?
余意浓没事,我还能再战半个小时!你别妨碍我。
这小姑娘又不是第一次恃宠而骄了。
盛懿叹了口气,也不因为无端挨了这样一顿打而生气。
盛懿行了,你手要疼的。
盛懿大不了我自己找个搓衣板跪,跪到你开心为止好吗?
余意浓不好。
看吧……她到底还是舍不得盛懿受任何伤害的,除非是她自己施加的、随便小打小闹根本无关痛痒的。
然而盛懿还是低估了余意浓脑回路的复杂性,也高估了自己在余意浓心中的地位。
盛懿我就知道……
余意浓我不会开心了,这辈子都不会开心了。
余意浓盛懿,你爱跪就跪吧,反正我也无权干涉你的想法和选择,只是……如果言而无信的话,还不如原就没许诺过这些。
她不信他,也不肯承认爱他。
因为陷得太深,她会感觉到曾经的疼痛。
盛懿你不信我?
余意浓……
余意浓嗯,我承认你是一个很有担当让人感觉很可靠的人,但是在我这里,失信过一次,就没有下一次了。
盛懿连给个机会都不肯么?
余意浓从见面到现在,盛懿,你好像已经问过我很多次这个问题了。前几次我给了你确切的答案,既然你仍然不死心地重复这个问题,那么,我现在告诉你,这仍然是你的选择权,而不是我的。
换言之,她无权干涉。
盛懿那么聪明,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的,或许在旁人面前他这是自欺欺人不肯死心,但是……知他者莫若于余意浓——
他这样重复一遍又一遍,只是因为……
他也还没能下定决心去做这件事。
余意浓是你自己摇摆不定,还试图用重复这句话来说服自己么?盛懿,大可不必。
盛懿我会努力证明自己的。
两人都是比较强硬的性子,说起来……
也不知道会是谁先认输。
余意浓行了,抱也抱过了,表白也表了,没什么事情了吧?那我就先走了。
盛懿去哪里?我送你。
她没好气道:
余意浓我回寝室,你一大男人跟着去成何体统?
盛懿又不是没去过……你那床铺衣柜都是我整理的呢。
昨天是大一新生入校的日子,寝室少有地开放,盛懿才能进的女寝。
其他时候,要是在女寝门口鬼鬼祟祟的,早就被宿管阿姨抓起来一顿碎碎念了。
余意浓行,下次我自己来。你别多管我的闲事。
盛懿那还是算了吧,我……我特爱劳动,每天不劳动感觉人浑身不舒服。
少女挑眉,疑问道:
余意浓是吗?
显然是一点也不信他的鬼话。
盛懿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