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微红的少年偏过头去,将手中的东西往余意浓手里一塞,就直直地离开了洗手间。
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大胆,只是……她都这么主动了盛懿还躲?
(到底是我没有吸引力还是盛懿哥他太正人君子?)

女孩子整理好自己的仪表,确认下身的卫生巾确实摆在正确的位置,能吸收残余的血渍——才慢吞吞地走出了盛懿房间自带的洗手间。
虽然有点羞耻就对了。
盛懿哥,麻烦你了。


谈不上麻不麻烦的。只是浓浓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应该懂与男性……尤其是男人保持距离。
我知道,除了爸爸和盛懿哥哥,我对其他男生可高冷了。


说谎,我上次还看见你和你同桌的那个男生有说有笑的。
诶?我同桌……忘记他也是个男孩子了。他是我们班语文课代表,我是数学课代表,老师让我和他相互取长补短,你看到的应该是我和他讨论题目的时候。

不被浓浓当异性看,这位兄台也真够惨的。
不过盛懿还是冷着面色,小姑娘年纪小的时候可会察言观色了,一点都不像十八岁时刚成年叛逆得很。
好吧好吧,我答应懿哥哥和他保持距离,那我只和懿哥哥还有爸爸亲昵。


不行,连我和叔叔都不行。
嗯?


浓浓,你不能太相信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
盛懿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严肃,为表安抚摸了摸女孩子柔顺的头毛。
但是我觉得自己可以一直相信懿哥哥。

即便是以后所有人都不相信你了,我也会是……最后一个相信你的人。

小姑娘亲昵地往盛懿怀里蹭了蹭,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在打擦边球了。
盛懿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浓浓,你先别动。
嗯?

她有些不解但仍照着盛懿说的做。
直到——被手忙脚乱而不小心绊了余意浓一脚的盛懿压在了床上。
?


手滑手滑……呸,抱歉,是脚滑。
懿哥哥,你有没有磕到……能站起来吗?

少女没有多想,虽然被压到了胸有点奇怪和难受,但是……只要是她的盛懿哥哥压的,她还是觉得可以接受的。

没磕到但是有点腿软。

我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作弄他们,盛懿非但没能站起来,反倒是一手摁住了余意浓才鼓成一个小包的胸。
那里刚发育不久,花苞似的本就脆弱,突如其来的按压让少女不住哼出了声,止不住地抽着冷气。
(感觉……真的好奇怪。)


抱歉。
他撑起身,注视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白皙的脸上几乎没有一点瑕疵,上好的瓷器似的,却又似凝脂一般润泽。
那对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长睫小扇子一样,扫过他的少男心。
真是个让人想疼爱的漂亮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