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明媚的笑颜肉眼可见地萎了下去……也确实,她不该说出这样不矜持不自制的话的,让盛懿哥哥难堪,也让自己难堪了。
“不是不是……”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只是我怕,到那个时候……浓浓自己答应的,也会耍赖说不做数。”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任性嘛,连答应过的事情都会耍赖……我哪有这样?”
她哪有这样,明明是盛懿比较小心眼。
这小姑娘似乎忘了自己放过盛懿多少次鸽子🐦,别的不说,作为放鸽子的人,她还可以反过来指责盛懿如何如何不通她的心思——导致了后来那一桩惨案,到底说也是自作自受了。
“那我们拉钩好了,我以后就是盛懿哥哥的童养媳了,”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眉眼飞扬好不明媚惹人艳羡,“所以——盛懿哥哥以后也不能和别的小姑娘玩,当然……也不能和男孩子有越界的行为,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小小的少女字体稚嫩清隽,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笔记本里记录下她自己的肖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露骨的言语,就算是逼着余意浓,她也说不出来了。唯独在自己的日记本里留下过痕迹……以及,属于她和盛懿的记忆里,只不过踏雪无痕,他们都忘记了罢了。
当青年看到这些年——支撑女孩子过下去的情愫在她的日记本里刻下的天真稚嫩却别样顽固的字句时……他才想起,是他自己,把余意浓的信仰毁了个一干二净。
在余意浓眼里心里,她的盛懿哥哥……不再是年少那个与她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男孩,不再轻揉着她的脑袋告诉她——他一直都在,他一直都只属于余意浓一个人,从未变过……
他那些试探,摧毁的是余意浓的信仰,于是她用更彻底的方式,退出了盛懿的生活。
所幸,是生活不是生命,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他会找回她。
那时的盛懿,笑容灿烂,伸出自己的手与余意浓小朋友白白软软的小手交握。
“我答应你啦,不过你这小家伙……童养媳这个词哪里学来的。”
据他所知,童养媳这个词语可不是个褒义词呀。也不知道这缺心眼的小玩意儿,从哪里听来的,又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把这个词语用在这个场景下。
“啧,那是你家浓浓会词类活用。”小姑娘抬着小脑袋,漂亮的脖颈伸着一副求夸的小表情——这样的小家伙,能有什么心眼儿。
“行行行,我们浓浓是最聪明的小朋友啦。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想吃什么和我说哦。”
“明明上次我想吃薯片你都不让,现在装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给谁看啊。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啦,我今天想吃姨姨亲手做的布丁,要盛懿哥哥亲手喂我。”
“都多大人了还要喂。”
“反正我就是要你喂,人家偶像剧里还有嘴对嘴喂pocky呢,盛懿哥哥都没和人家做过这样的事,有机会一定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