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呀流氓。

她气得拿起身边的枕头砸向这狗男人,力道却小到像是隔靴搔痒轻飘飘软绵绵的。

那我先去洗手间换衣服洗漱了,你换好衣服确认仪表无误之后再出去,傍晚……大概五点半左右的样子,算了还是等中午吧,我请你吃顿饭算是尽地主之谊。
其实,无关礼数,只是想早点见到她。
我可以拒绝吗?


……

不可以,十二点,我会定好餐厅到时候见。
……我又不是不能放你鸽子🐦。


嗯?你说什么?
啊啊,你刚刚有没有听到鸽子🐦咕咕的叫声啊。


怎么?
青年挑挑眉,威胁意味十足。

你想喝鸽子汤吗?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他家的鸽子汤很不错。
打咩!

行了行了,别和我瞎叨叨了你实验室真得迟到。

余意浓就是这样一个只能嘴上说说让盛懿迟到受罚实际却受不了他因为自己……出任何茬子,盛懿呀……他这个少年,自小优异,不可以因为任何一个人留下哪怕是无伤大雅的污点。

早就迟了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他突然逼近,身上的味道……和余意浓一样都是清甜的草莓味🍓,虽然只是因为用了同一种沐浴露,并不是因为一夜的相偎而眠而沾染上彼此的味道的。
少女有一时间的惊诧,并且下意识地想要躲开盛懿的突然袭击。
然而还是迟了一步。
青年双臂环绕住女孩包着被子小小的身体,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记得有事给我打电话。什么事都可以,就算要放我鸽子,也要给我说一声,即便——我或许会在那里一直等着你来。

否则,我会担心。
很矫情的动作,他们很多年前也这样抱过。
经历过那阵痛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如果不算上昨晚的话。
……
余意浓穿完衣服目送盛懿离开,他洗漱换衣服也真够快的,磨磨唧唧和她暧昧了至少十五分钟,洗漱穿衣一起——才不到五分钟。
确认过眼神,是二中练出来的速度。
少女看着镜中的自己,表情疑惑,她拧着眉头,捏了捏自己满是胶原蛋白的脸。
她才十八岁,虚岁也才十九,自然年轻。
虽然年轻也确实长得可可爱爱有活力,但……真不算是小白花类型的。
可这衣服……白纱蓬蓬裙……是要去当伴娘还是花童呢?这就是传说中的直男审美吗?
镜中的少女叹了一口气,全然不知其实衣服没问题,盛懿和江焓的审美都没问题——是她自己直女审美。
还有……盛懿对她的态度到底如何,她真说不准。他确实很担心她的安慰,也很照顾她,如今看起来还有想一辈子养着她的意图,但是……这应该不算是喜欢。她觉得自己是喜欢盛懿的,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感情这东西,确实复杂且属于主观意象的范畴,实在不是她这种小花瓶能懂的东西。
维持现状……挺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