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懿笑了笑,对于余意浓明显没大没小的行为表示不以为意。他只是径自慢慢顺着女孩子的头发,温淡道:
盛懿只要你愿意,其实随时都可以的。而且……我没骗你,如果非要我说出口你才信的话,那我认输了。余意浓,我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是你,我喜欢的那个人也是你,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细算起来,有十八年了吧?你知道我的个性,虽然有的时候会说一些玩笑话,但是……感情的事情,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余意浓?
她还是不太懂。
盛懿还是不信对吗?
他了然,自少女那时受过伤害以后,她的防备型人格愈发严重,有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着相信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我信你个鬼”。要她一时间接受他对她的心思几乎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只要她不哭不闹就证明他有证明自己的机会的。
盛懿等这个机会,等了整整两年。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青年轻柔地牵起少女的手,不同于他往日里冷淡疏离的固有印象,他落于少女无名指的吻热烈而滚烫,让余意浓几乎失去了反抗挣扎的能力。
盛懿没关系的,现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卸下防备心的那一天。我有这个自信,会在我白发苍苍之前让你知道我的心思。
盛懿好了,头发吹干了。早点休息,其他的事情都别想了,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
青年欲将少女放回被窝里,却摸到那床单上全是余意浓因未吹干头发而滴落的水迹。
这床已经不能睡了。
她自小身子弱,睡在一片湿冷之中一晚上保准生病。
盛懿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自家小姑娘就是个麻烦制造机。
虽然余意浓仍旧被盛懿那个指尖吻烫得摸不着头脑,但是……她有自知之明的,盛懿这样叹气保准是自己又闯了祸,结合现下的情境,一下子就想到被自己弄湿的枕套和床单。
她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余意浓睡觉了睡觉了,你该洗澡了。
她拉开被子往里面钻,却被盛懿制止住。
盛懿不知道床单被子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吗?
余意浓……
盛懿知道还往里面钻?你是白痴吗?
余意浓……
什么嘛什么嘛,刚刚还温情告白的现在又骂她是白痴?活该孤寡一辈子呼!
余意浓那一点好不容易生起的羞怯顿时烟消云散,她又气成了河豚,白白软软的面颊让人忍不住戳两下。
事实上,盛懿也伸手戳了,不知道是不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那触感极好。余意浓本身皮肤就好,从小脸上就没长过什么痘痘,除了被蚊子咬还有内分泌偶尔失调时皮肤状态会有点不佳,其他时候都是剥了壳的鸡蛋软乎乎滑溜溜似乎吹弹可破的。
这样一戳下去,少女顿时泄了气。
余意浓我又不是故意的。
余意浓没穿内衣太尴尬了当然得快点遮着掩着啦,谁考虑到枕头和垫被会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