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羞耻,但是余意浓确实——
“咕隆咚——”
盛懿怎么啦?
俊秀的青年垂眼看她,一脸茫然,却看得少女脸红红的,比自己脱衣服的时候还羞耻。
余意浓没见过小仙女咽口水吗?
盛懿确实没见过。
他语气间带着点笑意,让余意浓更加无处遁形。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
盛懿羞什么?以前不是天天偷看?
余意浓你怎么知道我天天偷看!是不是在我家装监控器了?
某人不打自招desu……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余意浓不就是两年前看光了你一次嘛,你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气,还天天玩文字游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文科生呢天天瞎逼逼。
盛懿也就骗骗你这样一个不文不理的小笨蛋。
余意浓是美术生,文理都学一点但样样不精——反正和盛懿的成绩比,简直就是车祸现场。
他戳到了少女的痛处,女孩子登时脸色一变,欲起身,道:
余意浓叭叭那么多,兴致都没了……啧,不睡了,爱睡你去睡,让我再去酒吧里找点和我有共同话题的小哥哥,我看着你心烦。
盛懿看着我心烦?
没想到平常温吞的青年会拽住自己的手臂,少女一个不留神就摔在了床上,同时将盛懿一起带上床了。
余意浓我、我如果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盛懿信呀。
余意浓那你快起开我要找……
乐子去了……
余意浓还没说完,就被盛懿又是一把按在了床上,那张她肖想了很多年的脸近在咫尺。
她很想亲吻上去,就这样轻轻地吻一下,了却这么多年来的执念。
但是她不敢……
余意浓不可以呀。
她抬起手推拒青年,努力地维持自己的理智。余意浓虽然喝得不多,现在也已经酒醒了一大半,但是……这样的意乱情迷,不是醉了,她真想不出别的借口来。
盛懿怎么不可以。
他看出身下那人也有吻自己的欲望,也就没有当君子或者柳下惠的想法了。二十多年的礼教,顷刻间如同一盘散沙,分崩离析散落于尘世各地。
盛懿可以的。
只是应该由他主动罢了。
青年顷身,吮住少女那鲜艳欲滴如同等待君采撷的花瓣一般的唇。确实,初吻应该是温柔至极的。
余意浓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理应被世界温柔以待,他会把自己所有的温柔全部赠予给她,尽己所能的,把自己的一切美好全部给她。
即便是已经温柔至极,这个肺活量常年稳居班级乃至年级吊车尾的小姑娘依旧是没半分钟就已气喘吁吁,有喘不过气的势头了。
盛懿只好作罢,慢慢地离开这触感极好的唇瓣……不过有些人就是爱没事找事,换句话说,作死的人是拦不住的。感觉到盛懿温热湿滑的唇离去,这小姑娘竟有点欲求不满了,忙伸手抱住了青年的腰,主动仰头去够青年的唇。
只有与他零距离,余意浓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被他在乎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