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意浓我的意思是……睡荤的。
盛懿……
他不是不明白余意浓的意思,自始至终就知道,只是……不太愿意相信这样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算他自欺欺人也好。
余意浓怎么样,愿不愿意?
少女抬着光洁的脖颈,睨着盛懿的样子像极了高高在上的白天鹅。
作为一个潜心学术将来必在化学领域有所建树的人,盛懿本身……并不重欲。
他与物欲横流的时代格格不入,似乎将他同欲望这种尘世间最普遍的东西联想在一起也是一种罪恶。
清冷孤傲才是他的代名词。
然而,余意浓就是这样一个……试图亵渎神明的人,这次得玩点大的。
盛懿……
盛懿余意浓,你别玩火。
余意浓是你说的……房都开了,不睡是不是有点浪费?
余意浓再说,有两张对不对?我们可以从其中一张上滚到另一张上,肯定很刺激。
她说着便要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解下一颗扣子就被盛懿手忙脚乱地压到了床上。
余意浓盛懿哥,这么急?
盛懿别乱说话。
闻言,余意浓笑了笑,眼底的不怀好意一点都不加掩饰。
盛懿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下一刻会说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话语来,急急忙忙地伸手覆上少女的嘴。
然后——就被她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掌心。
温软湿滑的触感,让盛懿有一瞬间的失神。
盛懿你干什么?!
盛懿女孩子要自尊自爱知道吗?
余意浓所以,我就口嗨了几句,就活该被你……骂不自尊不自爱吗?
余意浓我本来就不干净了不是吗?
盛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余意浓那盛懿哥……当年,和你一同夜不归宿的那个女孩子——不知道算什么,荡妇吗?
余意浓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至于……
盛懿够了。
余意浓我就说了她这么几句,你就受不了了?
余意浓盛懿,你对你的初恋,可真是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回响。
盛懿别说了。
余意浓不高兴了?
余意浓那么——我们来做一些让大家都开心的事情吧。
盛懿你真的想好了?
余意浓嗯?你说呢?
盛懿脱衣服。
余意浓……
她原本以为盛懿其人,算是一君子吧,没想到才缠了这么一会儿就倒戈了?
那他对他那小白花初恋的深情,怕是虚的。
没有别人口中的情深不移,至少……真的爱一个人,不会与他人有这种身体接触。
不过如此。
盛懿脱衣服都不会,还口出狂言说要睡我?
盛懿早和你说过了,余意浓,别玩火。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余意浓……谁要你停下,你倒是把我手放开呀不然的话我怎么脱衣服。
他眸色暗了几分,但还是放开了她的手。盛懿倒是要看看,余意浓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少女慢慢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扣子,眉目若水一样含情脉脉,倒是勾了盛懿的心。
余意浓我都脱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