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离翩翩我公子,机巧忽若神,令我魂不守舍。
姚熙今日一身红色衣袍,肤白如雪,临风而立,眉目清俊。清风吹来,衣袂飘逸如风。
你魂不守舍我知道,但没未必完美。


在我心中完美便行。
马车缓缓前行,一直到东街,东街不是很热闹,但街道上行人也不少。
这条路我还没走过。


新开的,离咱们王府近。
旧宅子里面时常有人过来打扫,但许久未装修,里面有些萧瑟。
祁夙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
咳咳。


来,把手绢拿着,捂着口鼻,好受些。
匾额已经腐烂了,这门倒是上好。

姚熙记忆有点模糊,不知道这个宅子里面详细的细节,只知道这个位置熟悉。

这屋顶的瓦我找人检过,没有漏雨。

不过不敢装修,所以里面杂草丛生。
确实,院子里面全是杂草,里面的树枝高大,整个院子杂草丛生。
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想过要回来。

如今回来也很窘迫,不知要看什么。


你想进去的话,那我陪你走走。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厅堂紧闭,姚熙推开大门,里面仿佛看到爹娘恩爱模样,他还是一个幼儿,在爹娘身边撒欢。
姚熙带着他去后面,祠堂并没有供奉任何人,一片漆黑。
外祖母们早逝,爹没有其他亲戚在世,祠堂也没供什么人。


怪不得姚相两袖清风。
可我知道,他有了娘亲和我后,脾气收敛很多。

两人又去了后院,房间里面也空空如也,里面贵重东西都被收缴了,无任何有价值东西。

阿离,房契在我那里,回头给你。
嗯,回头找人打理出来,我想把我刚买的宅子送给安平住,这个宅子我自己住。


阿离,你住王府挺好的。
这个宅子也不能空着啊。


你可以时常回来,就是不能来这里,让我一个人在府中守寡啊。
你惹我生气就守寡。

晚上两人去了新宅子,大家都聚集齐了,等着开饭。

先生来了。

祁王殿下也来了。
大家见到他们,一个传一个,大家一吆喝,府中都知道他们来了。

先生,听说你要离开平京了?

真的吗?
坐下来说。

所有人都期待他说的意思,他们来这里小半年,对这里有一点感情。

先生,我问过大家意见,咱们一起来的,也该一起走,也不想分开。

这是大伙意见。

我不想分家。

我也不想,大家待一起挺好的。

我也是那个意思。

我和他们一起。
我本已经理好册子,可大家……


我也不需要什么店铺,平日里大家处的挺好的。
大家安静。

姚熙和祁夙坐在上座,看他们下面议论纷纷,便说道。
我想法是为了以后。

以后大家都有子子孙孙,也不可能没有自己产业,也不可能常年在外奔波。


先生,我们愿意一起,子子孙孙那都是后话。

是啊,我们都没有成亲呢。

先生,我不想分家,大家在一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