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祁王殿下来了?

你来干什么?
二皇子和惠贵妃关在门对门,母子也算是能说说话。
二皇子党羽不是被砍头的就是被贬奴隶的,现在能帮他们的也没什么人。

有什么事你问,我在你身后。
嗯。


你?
惠贵妃。


呵,你倒是看得起我,你觉得在这里的还是贵妃吗?
当年我母亲之死是不是你做的?

惠贵妃愣了半响,她早先是怀疑他身份不简单,虽然没那么震惊,可是他今日找到上来,想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你母亲怎么死的谁知道?
祁夙蹙眉看过去,二皇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你不防看看这个。

惠贵妃从狭小的孔内结果姚熙这封信。
惠贵妃一字一句看着,脸色也变的极为难看。

不可能,不可能。
是你是不是?


不,本宫从来没有谋害姚相夫人。

她与我无冤无仇,怎么可能要害她。

姚相夫人,什么意思,母妃什么意思?
呵,你当我真不知道?

我有认证,你最好是认,否则咱们去陛下哪里好好说说理。


不可以,不可能。

你知道什么,赶快说。
惠贵妃似乎在考虑什么,当年的秘闻怎么还有其他人知道,她怎么可能暴露,不行,她得问问她父亲。
惠贵妃,你已是强弩之末,又何必藏这些秘密,你当真不累吗?

你若是有隐情,何不说出来。


母妃,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诚儿,你不要管这些事,这些事跟你没关系。

我说,我说,祁王殿下,求你一件事,保佑诚儿安全抵达南疆,一切我都告诉你。

只要你说的对本王有用,你的要求自然达到。

好好,好好。
姚熙忍不住看看祁夙,心说,这是我的事,怎么搞的好像是你的了。

当年是这样的,姚相夫人入宫,恰巧遇到年幼的夏侯夫人,咱们相谈甚欢。

可......
回忆当年。

妹妹,你瞧你这身衣裳真是好看,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美若天仙。

我哪里敢当啊,这里不是姚夫人么,在平京论容貌,谁敌得过姚夫人啊。
“天下女子容貌最好的是皇后,然后便是咱们娘娘不是。”姚夫人莞尔一笑道。
就在此时,一个太监轻步靠近年纪轻轻的惠贵妃,那个时候惠贵妃才是贵人。
太监在她耳旁说了句什么,只见惠贵人震惊万分。

什么?
“千真万确。”

怎么了,惠娘娘?
“是啊,惠娘娘,你怎么了?”

今日怕是招待不周了,我这有事,怠慢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回了。
那个时候的惠贵人时常遇到勾心斗角,哪里有时间对付他们这些人。
自己母亲见惠贵妃最后一面也是那一天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母亲为何会出现在她宫里。
就这些?

我母亲怎么会去你宫中?


我怎么知道,那日是跟夏侯府夫人一起来的。

再说那日有人想陷害我,我那有时间害她?
那个时候你们和夏侯府是什么关系?

惠贵妃蹙眉,她没有继续说下去,那个时候他们关系自然是交好,跟丞相府也没什么过节。
姚熙记不清了自己家中和夏侯府关系了。
一个武臣和一个文臣自然是没什么关系的。
姚熙看向这个沧桑邋遢的女人,瞧她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子瑜,我们走吧。

惠贵妃,你说的事,我会让祁夙帮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