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风,这就是我们先生。
陆严风很艰难站起来行礼道。

早听闻先生名讳,一直未见其人,今日恰好进城,遇到一生,便想过来看看。

不曾想今日一见先生,先生如此年纪轻轻,竟让人叫的如此之老。
以前是教书先生,后来大家都这么叫我罢了,不过在下是个生意人,并不是没事了不起的人,多谢看得起。

姚熙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不似任一生的朋友,他明明记得任一生的朋友是个武夫来着。

先生,这是属下另一个朋友,他从小体弱多病,前些年跟随父亲来平京治病,父亲死在路途只留他一个人。

我命苦,生下来就不祥,克死家里所有人。

严风别这么说。

先生坐下来喝杯茶吧。
请坐。

姚熙瞧他双脚发抖,伸出手扶他,却不小心摸到他手掌,他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才被任一生抢先一步,姚熙收回手。

这些年我一个人住在城外,要不是上次偶遇,怕是这辈子都一个人死在这陌生的平京了吧。

好在一生时常去看我。

我这才有生的希望。
姚熙并不喜欢他这种性格,总觉得他身体应该结实才对,刚刚摸到他手掌感觉怪怪的,怎么就病怏怏的呢。

严风,无论你有何事,只管写一封信,我便立马赶过去。
既然在平京你只有这一个朋友,有事找他就行。

你写信去姚府就行。

姚熙回到王府时,祁夙还未回来,他只好自己准备一些祁夙爱吃的菜等他回来。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他要回去跟他们一起过年,也不知道祁夙愿不愿意让他走。

公子,要不您先吃着?

菜都凉了。
无妨的,这里有炉子我自己热着。

姚熙找了个小锅架在炉子上,突然发现菜被热的嗞嗞响的,看起来蛮有食欲的。
闻着也香,他试想着要不加些小菜进去,岂不是更完美。
一会,乔叔在外面喊道。

公子,殿下回来了。
子瑜。

姚熙起身去迎接,发现他一身朝服还未来得及脱,大步朝自己走来。

阿离。

你做的菜吗,好香啊。

咦,你怎么在我房间做饭?
祁夙看自己房间炉子上还架着锅,满屋子味道,虽然他很是不喜欢,但是这香味扑鼻,也不嫌弃了。
谁叫你回来那么晚。

这菜都热了三回了,实在没办法我就找了个锅在这炉子上给你热着。


怪我,让阿离等久了。

吃了吗?
等你。


饿坏了吧?
我还行,你饿了吗?


闻到阿离的做的饭菜便觉得饿了。
行了,把衣服换了过来尝尝我做的新样式。

祁夙褪去朝服,换了常服,来到炉子前,拿起筷子加了快肉,放入嘴里,细嚼一番。

阿离,这是怎么做的,好好吃啊。
我把几个菜都倒进去混在一起的,随便加了些葱叶香菜,不曾想别具一格。


真的好味道啊。
姚熙想到了什么,又让人送了几个菜过来,把那些菜加了进去。

阿离,你这菜叫什么名字?
我只是随意做的,没名字。


你这里面什么都有,叫大乱炒?
是有点乱,不过这名字不好听。


我想想,边吃边炒,叫一锅出炉?
我认为干锅比较好,你看我们这样吃,是不是不会冷,吃着热的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