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不是你勾引祁王的?
草民与殿下一心一意,有何来引诱?


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心思,想攀高枝做人上人罢了。

哀家是不会让你名字入玉蝶内的。
姚熙一直未希望皇室认可他,他也不希望进入皇族的卷宗,只要他们相爱,那些莫无须有东西没必要。
草民一介普通百姓,能与殿下一处便是好的,那些东西草民从未奢求过。


哼,量你不敢。
姚熙觉得想突破太后真是难,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进宫?

可读过圣贤?
生父教书先生,圣贤,律法都熟读。


如今做什么的。
开了几家酒楼。


嗯,没想到你倒是勤快。
太后还问了几句,便准备喊他起来,没想到祁王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哟,这倒是回来的快。

母后。
祁夙看都没看太后,直接走到姚熙身边道。

母后,你怎么让阿离跪在这里这么久?
祁夙摸了摸姚熙的膝盖,发现是冰凉的,心里特别难受。

祁王,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都敢在哀家面前无礼了。
子瑜。

姚熙觉得不好,这第一印象刚刚缓和,又被祁夙搅和了。

暗卫刚通知我,说你就已经过来了,我回来一趟得多远,你跪那么久。
不碍事。

太后很是无奈,这完全没眼看了,这两个大男人卿卿我我,还在她面前,让她半身年纪的老人怎么看得下去。

咳咳。
姚熙被祁夙扶了起来,祁夙蹲下来给他揉了揉膝盖,这才起身道。

母后怎么来我府上了。

哀家来不得?

母后想来,通报一声,儿臣定会好吃好喝伺候着。

瞧您在这天寒地冻的凉亭里坐着,怠慢了。

哼,你知道就好。
姚熙站在祁夙后面,看着这两人的互动。

倒是你,回来的真快。

哀家又不拿他怎样,只是问他一些话而已,你至于这般紧张?

儿臣确实紧张,生怕母后发怒。

哀家一时无聊,宫中都在布置过年,闲来无事便来你府中看看。

恰巧看见了他......姚熙。
祁夙没想到太后已经知道他名字,他看向姚熙,不明所以。

你这是做什么?

母后。

说,你是不是为了那小子,生了报复心思?
祁夙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报复,他怎么会去报复呢。

瞧你也不是,否则他也不会完整在这里站着。
姚熙觉得这事他的好好问问祁夙,什么叫他跟他在一起成了报复了。
祁夙留太后在府中吃饭,但是太后推辞了。
一个时辰后,太后离开,姚熙看着祁夙,不说话。

阿离,你看着我做什么?
说。


我说什么?
大家没想到祁王在外人面前一副高高在上模样,在这位公子面前却是如此温和样子。
刚刚太后说你想报复我来着。


哎呀,这你也信啊,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跟太后说的呢。
我说我叫姚熙,父母早逝,不记得名字了。


怪不得。
?


太后以为你小时候太捣乱了,我找个同名同姓还长的相似的报复吧。

她肯定这么想。
我觉得不对。

她说的是你想欺负回来是不是?


欺负是要欺负的,但不是那种欺负,不会让你疼。
姚熙起身一巴掌拍在祁夙的胸口,祁夙装模作样的装痛,然后抓着自己胸口的手。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我疼你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