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

还难受么?


还有点。
祁夙看着他,故作病态说道。
姚熙给他端茶倒水,事事亲力亲为也不愿意别人帮他。

阿离,别忙活了,坐下来休息一番。
我不累。

我这些日子老是在房间里待着,没活动,有点难受。

这些日子,安平他们也来信了,他们在外面遇到冰雪,一路上不好走,但是他们很安全。
姚熙算是放下心来照顾他。

阿离这么会没活动?

不过眼下我伤未痊愈,待我好后便拉你一起活动,阿离可莫要推辞。
你在说什么?

我意思是,我想出去走动。

在祁夙躺着这几天,他老是缠着姚熙陪他,一天没完没了。

我思念你那般久,自然是舍不得你离开我一会。
不过你府中确实很无聊,这些下人整日恭维着,很累。


阿离多关心关心我就不会无聊了。
油嘴滑舌,真想把你嘴堵住。


乐意而为之。
祁夙身子前倾,仰着头盯着姚熙说道。
姚熙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住他下巴,将他下巴抬起,左右打量脸庞。
祁王天人之姿,没想到这嘴真是讨欠。


无论我天人之姿还是面若桃花都只给阿离一个人看。
祁夙身子往前倾,很想温存这一刻浓情蜜意,可总是有人不识好歹。

哟,打扰二位了。
穆北辰根本没想到里面会发生什么,尤其是白天,进门便看见两个人凑很近。

咳。
祁夙无奈看着门口,心情尤其的不好,因为这么久他难得跟自己心爱的人温存。
姚熙坐直身子低着头,双手抓着衣服没说话。

这不怪我,大白天的又没锁门,谁知道你们干啥,再说你伤口未愈,你这般也太不将自己身体当回事了吧。
穆......穆神医,你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

就过来看看。
被穆北辰这么一搅和,两人再也没兴趣做别的事情了。
下午刚吃完饭,一群太医过来请平安脉,还有一群大臣也过来探望,他们不得不接待。
子瑜,外面排着好长的队,都等着给你请安,探望的。


那阿离想见他们吗?
我无所谓,怕你累着。


既然这样,我让人把帘子放下来,免得冷风吹进来冷。
那也行。


你陪我坐着,现在你就是府中的主人,想怎么说,怎么做,你只管做就是。
我一个男子......那么多人......未免有些不好。


怕什么,这府中迟早是你的,你要做到一个主人该做的。
帘子放下后,太医们涌入,一些有身份的大臣也跟在后面。
所有人请安道,“臣给祁王殿下请安,祁王安。”

诸位免礼。
太尉,赵相,御史大夫,一品大臣们站在一旁瞧着架势,忍不住吐槽。

哼,排场大的很,陛下把他惯的不成样子了。

赵相大人,年轻人心高气傲正常的很,虽然讨恨,不值得你生气。

你瞧瞧,跟个什么样子。

前些日子我听外头传言祁王此番缴获蛊毒来源,手中掌握大祁朝堂一些大臣的证据,这些大臣与其中有关联。

他要是真有这个证据,早就呈到陛下面前了。
“恭喜殿下,殿下内伤好的七七八八,不出几日便能下榻。”
太医们经过脉象分析,便伏地道。
姚熙坐在榻上很是欣慰看向祁夙,心说你好了我就放心了。
祁夙一听,自己那么快就好了,他都没休息好,好了的话皇帝不是又要他干活?

咳咳,咳咳。
祁夙捂着胸口,面色苍白沉声说道。
子瑜?

你怎么了?

姚熙慌张去检查祁夙的胸口,却被一只手捂住。
这时所有人都愣了,不知道围幔之中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