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姚府后院寝卧之中。

阿离,我为你束发吧。
我不需要全束。


知道阿离喜欢半束,我定会给你梳一个好看的半束。
姚熙发丝柔顺,不合适全束,他通常都是半束,这样看起来比较温柔。3
改了,之前也觉得怪怪的,后来没改,不过现在应该可以了。
姚熙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祁夙一直在给他绾发。
子瑜,会不会有点偏?


我瞧瞧。
祁夙俯身看向铜镜之中的自己和姚熙道。

不觉得啊。

阿离,我好想让咱们大祁最好的画师给咱们绘一副画像。
我也会。


那阿离给我画也行。
祁夙从怀里掏出一直雕刻精致的簪子插到姚熙束起来的头发之上。
你那里来的簪子?


这是宫中上好的金丝楠,我让宫中的师傅教我雕刻的,你瞧,多合适你。
姚熙看向这支簪,正准备伸手去取,却被祁夙握着他手阻止了。
这如此尊贵的......


阿离带着就是,这种东西但凡富裕的家中都会收藏那么一点的,也不是只有皇宫之中才有。
多谢子瑜。


我算不算下聘了,嗯?
不算。

姚熙认为他虽然有心,但是这点东西就让他跟着他回府,他才不干。
乔寅得到姚府允许,进入后院禀报祁夙。
两人刚打开门便瞧见乔寅正着急等候他们。
不过乔寅瞧着先生与殿下之时愣了,乔寅知道殿下与公子两人恩爱,却不知束发也......

何事?

殿下,先生。

早上大理寺卿来过府中,请求殿下跟他们一同办案。

本王又不是专办案的,怎的任何事都要叫上本王?

额,殿下,大理寺卿说得到陛下允许的。

真是不让我闲了,
子瑜,你去吧,想必此事他们办不到。


殿下,刚刚大理寺卿说昨天那几具尸体已经腐化,而且昨天受伤的士兵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还请殿下过去看看。

本王又不是大夫,看了有什么用。
乔寅哑口无言,他也不希望殿下日夜操劳啊,可大理寺卿的话他不能不传到。

这使臣未走,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你是亲王,自然得亲自去。


阿离,想与我一起么?
姚熙本觉得不好插手,正想拒绝,便又瞧见何叔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何叔是老人,遇事从来不会如此慌张,今日事出怕是难以应付。
何叔,为何如此慌张?


先......先......
你慢些说。不着急。

何叔喘了会气,这才急忙说道。

先生,不好了,店中出事了,突然有客人晕倒,此时一部分客人正闹事,店中一团乱。
说明白一点。


就晕倒那个人,他不知为何,还没吃什么东西就晕过去了,叫了大夫,大夫说是中毒,大夫也无力回天。

我们一时也无对症,这马上公差到了,店中岂不是,唉,怕是要出人命啊。
走,边走边说。

祁夙也跟在他们身后,出门上了马车。
何叔继续说道。

先生,我们店中后厨一直管控很好,也不知为何......
中毒?我倒是不认为是店中问题。


为何?
晕倒的人症状如何?


瞧着他肤色发黑,高烧不退,而且一会就不知人事,像是中毒了。
子瑜,怎么看?


这倒是......与那些士兵症状相似。
嗯,不过未见全貌,不予置评,只怕。


阿离,别担心,若是有事我定会为你平下的。
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