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坐下吧。
多谢。


大家对此棋局如何看?

我一个玩世不恭风流公子哪里会这个。

少时不好学,这种棋局破不了,若是殿下给出棋局样式,说不定有缘人会破。

哦?

娴殊,让人把棋局样式弄到手。

是。
不过一会,祁墨允便把棋局样式复盘。
姚熙看着棋局,此棋局摆的怪异,若是不熟的人,便觉得他是错了,若是懂棋局的,便知道此局只是埋了障眼法,破了那颗,他们便赢了。

我觉得好奇怪,第一次见到这种下法。

我觉得错了。

胡言乱语,众臣之首赵相之子,连这个都看不懂?

真该叫赵相好好教导你。

别啊,怎么跟祁王一个语气?
姚熙听他们调侃那个拿扇子的公子,觉得很有趣,这个太子确实很英明,比那几位皇子要聪明许多,难怪祁夙看好他。

他是本宫的皇叔,他说的自然是对的。

殿下有道理。

不如让姚公子看看。

对,姚兄看看能否破的了此局。
殿下不妨瞧瞧这个最不起眼的这一颗。

在大多数人只会把眼睛放在棋子较多的地方,很少去考虑对方较边缘的棋子这样一来便成了障眼法。
再一个就是对方设的棋局已经把他这拦截着,若是被对方怪异手法拘束,那么此局永远不会破。

这一颗?等等,若是动它的话,对方定会吃掉我一颗,那么我再把这颗障眼法劫杀,那么一切局面便迎刃而解。
不错。


这么简单就破了?

姚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姚熙心说你这几晚一直跟祁夙下棋呢,他现学现用。
一个朋友教的。


不知是哪位朋友?

对啊,我们也想见识一番。

公子你立功了,你的那位朋友也帮了大忙,你想要什么赏赐,只管提,本宫一定会满足你。
赏赐就免了,我正好也好奇此局。

不过殿下接下来还是要注意对方奸诈,对方下棋思路不同咱们中原,这只是开始,或许对方后面还会诱导对手入局,再一一击败。

安平和任一生口瞪目呆看着这个场面,一面觉得先生厉害,一面觉得对方身份高贵,所以一直大气不敢出。

好,好啊,公子简直就是我大祁之福,本宫感激不尽。
殿下谬赞,草民不过是下一盘棋而已。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大堂,里面人来人往,虽然有屏风当着,但也避开了耳目。

闲殊,叫人上去一试。
此时,外面一辆马车停在茶楼附近,任一生瞧着马车,便对他们行礼下去了。
不过一会,任一生又回来了便在姚熙耳旁说了句话。
姚熙起身向他们行礼道。
草民家中来人接草民回去,草民先行告辞。


莫着急,不如......
这,不太方便,他怕生。


殿下,我瞧着他着急回去,便别留了。

那就此别过,若是下次遇见,便向你讨教一番。
祁墨允想着你如此厉害,也把我皇叔叫上,与你好好厮杀一番。
多谢殿下看得起。


姚兄,下次我请你喝酒。
多谢。

姚熙吩咐任一生把账结了,然后他们一起走向那辆马车。
他们三人从窗户看出去,刚好看见马车,不过赶车的人只是背影,他们觉得有点眼熟,不过也没多想。

哎呀,憋死我了,怎么突然见到太子了,还与我们说了好多话呢,啊啊啊,我好激动啊。

瞧你样子很紧张。

不行我一定要告诉曼罗姐姐他们,我见着了我们大祁储君了。

我也算是长见识了。
姚熙迈着步子一步一步上马车,一只手伸出来,他搭着手进入马车。
三个人不明所以看向这个位置,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身份。

此马车怎的如此眼熟?

确实,之前好似见过?

本宫记得......那日在宫巷之中见过,此人到底是何人,为何......不曾见过。

宫中?
赵文轩收了扇子,定定看向那辆背着他们的马车。

平京可没有这样一个姚姓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