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夙扶着姚熙起来,姚熙长时间没动,脚酸软根本站不起来。
姚熙在要倒下去那瞬间,祁夙一把搂住姚熙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祁夙想也没想,弯腰一只手搂在姚熙胳肢窝,一只手抄过对方的腿弯,刚好二人四目相对,姚熙挣扎着,祁夙禁锢着。

莫要动。
子瑜,这是外面呢。

大家都看着......


你怕是不知道,如今朝廷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咱们关系。
什么?

都......知道了?

那么快?

他们怎么知道的?


那些个大臣弹劾我来着,这次回去我的好好准备呈词了。
那......怎么办?

姚熙听到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他头上一样,哪里还有时间管别的,这事为大啊。
姚熙此时好比小孩一样缩在祁夙怀里,淹着面部,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狼狈样子。

不怕,回去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宫里朝廷交给我。

我不想再一次把你弄丢了。

跟着我,让你受累了。

殿下,这里的人都跑光了。

一个都没有。

下山,回去再说。
他们下山后,果不其然,几个大臣都候着,他们看着祁王怀里抱着一个人,不知道的以为是美人,知道的不忍直视。

这这......成何体统?

祁王殿下。

祁王殿下贸然带兵追山匪,可知牢房着火,关系霍家一案的人,无一人还生。

无妨,竟然有人想毁,那么里面必定有人最重要。

但如今证据确凿,认证都死了,咱们也不必为此纠结了,休整一日回平京。

祁王殿下,你常年在外带兵打仗,怎么能如此果断?

里面可是几百号人啊,又如何给百姓一个交代?
祁夙知道,他们这么多人在此,连一个牢房都看不住,还在这里强词夺理,他们就是找个借口说他罢了。

本王自会处理,你们都下去吧。
祁夙现在想的是阿离需要休息,他需要吃东西,没时间管其他的。

老夫可是听人提及祁王殿下为了这位公子,做了许多让人难以启齿之事。

殿下难道真要为了一个男子,一辈子也不需要子嗣?

给皇族蒙羞?

赵大人,本王私事就莫要在此提及,你若是不满意,见着我该避的就避,否则看见什么不该看的,莫心梗才是。

你......祁王殿下,老夫可是为你好。

赵相大人,莫要为此伤了身体。

此时殿下一心关怀公子安危,哪里还听得见你的话。

老了,老了,劝不动了。

殿下小的时候多好。
子瑜,为难你了。

让你难做了。


不妨事的,这些老头,一日都闲不下来,过节放假都不放过。

他们就是闲事管的宽。
两人回了驿馆,祁夙将姚熙放在榻上,让人送热水和吃食上来。
可这大众广庭之下,他们也......毫不避讳。


我是一国亲王,从小被拘束着长大,这些老臣们,我以前也跟在他们身边学着处事,他们常年教导惯了,这不逮着了机会,还不得好好教育一番。
你都快三十了,他们还不给你面子?


无所谓。

只要阿离在我身边,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