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离,快快醒来,我们到了随州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祁夙起身开门,瞧是乔寅端着药过来了。

殿下,药煎好了,碗里是内服的,这边是擦拭的药。

给我。
祁夙从乔寅手中端过药,便把门合上,也没顾着乔寅还没走。
祁夙把药放好后,把姚熙扶起来,用勺子给他喂。

阿离,你怎么不喝药?

不喝药身子不会好的。
祁夙发现这样根本就没用,药全部都洒了。
祁夙觉得只有一种办法,自己喝了再喂给他。
姚熙喝下后,祁夙又给他擦拭一遍身子,他身上很多水泡都破了,他要给他多擦拭几遍,这样他才好得快。

咱们祁王殿下这是叫什么来着?
祁夙刚给姚熙擦拭好药,正给他掖被角,穆北辰不敲门直接闯了进来。

果真是美人如玉,公子无双,公子也能叫祁王殿下神魂颠倒?

瞧我们堂堂祁王殿下竟然沦落到伺候别人了,这说出去岂不是好一段佳话,令天下女子爱而不得?

茶不思饭不想的,这些女子岂不是要为你守身终身?

你闭嘴。

真该把你嘴缝了。

哪有你这样的。

重色轻友。

出去说。

你也该喝点药,提高免疫力。

我喝过了。

啊什么......时候?

我没给你准备药啊,你哪来......哦哦,我明白了。

你又明白了。
他们在另一间房,乔寅也在,穆北辰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可有查清方圆五百里有痘疫状况?

查清了,随州之前大雨后便是一场痘疫,虽然得到控制,但是时不时还是会有人会被传染。

可有查清因果?

并没有谁知道为何,只知道随州之前修过河坝,说是冲撞了邪气导致。

随州之前修河坝不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修么?

当时没有百姓反对?

属下查出,这话在此是禁忌,任何人都不得提及,否则就得吃官司。

有意思,之前以为是二皇子不检点,这回两人都摊上了。
祁夙自是清楚几位皇子里面势利,不过这两个人虽然对储君有心,但是他们胆子并没有这么大,现在想着一定是有人手伸长了。

唉,又是争宠,无不无聊,我走了。
穆北辰一走,乔寅便又道。

随州有先生的铺子,先生找的人姓霍,也在随州,殿下要不要......

霍家让人盯着,一有动静前来回报。

是,属下这就去办。

官府和最近随州城内动静也不能放过,我倒要看看他们玩什么。

暗卫到齐了?

都已集齐。

那就好,这随州虽离平京遥远,但是随州四通八达十分重要。

属下定会万分谨慎。
祁夙觉得事情已经办完了,便又去姚熙床前守着,若是他醒来也能好好照顾他。
穆北辰不愧是神医,姚熙用了他药,脸上水痘已经渐渐消了,没有之前那么红肿。

快快好起来,阿离,这一次不会让你有事。

我会帮你把事情都解决了,不会让你冒险。
姚熙意识模糊着,他感觉到有人帮他擦拭身子,也听到有人在他榻前念叨,但是他听不清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