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平遥多待了几天,就独自前往梁洲,按脚程他们已经很慢了。
祁夙收到了太子的来信说,对方并没有持续开战,而且试着求和,但是他没有立马答应。太子说他得到皇上同意他自己试着定夺。
祁夙觉得他有想法是好的,这事让他好好试探一下敌方,然后等个几个月,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这么说,边关算是太平了。


嗯,太平了,但是麻烦事会越来越多。

这些野蛮子啊,不甘于臣服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是让他们趁机而入,不知道又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你试着把兵权交出去,便也不想过多去管朝廷之事,想来你的事会少许多。


嗯,皇子们渐渐长大,心思多了,前朝后宫都很乱,我离得远些好。
这样也好,你同我一路前行,沿路看风景好不惬意。


阿离的话,我自是牢记在心。

那我便不说那些不痛快,咱们好好赏风景。

瞧这山川美景,花美,水美的,人更加娇美,我哪样心思想别的。
张口就瞎说。

祁夙憨憨嘻嘻两声,瞧着他无动于衷模样,便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了靠。
子瑜。

我手上有伤。


啊。

竟然忘了。

快让我瞧瞧,让我压坏了没。

疼不疼啊?
祁夙手慌脚乱安抚姚熙,只为了跟姚熙更近一点。
嘶,让开。

一路上无聊,祁夙坐不住,时不时把车帘打开看外面风景,时不时挑逗姚熙。
祁夙似乎嫌弃马车里闷,特意在外面坐了会才进来。

这一进来便闻到一股子药味,难受。
我昨日特意打听了,这些东西专治这一路蛇虫。


道听胡说,难闻死了。
晚上自然用得上。

姚熙对他实在是无奈,只能在外面坐会,瞧着里面安静了,才回去。
擦剑做什么?


阿离文弱先生自然不知道习武之人最珍视东西,自然爱抚。
你们武夫挺有意思的,冷冰冰的兵器有什么好爱的。


这话说的,我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天黑了。

外面确实已经黑了,他们还在森林中穿梭,他们也不知道身在那个位置。

这一天过得实在是难受,我们在前面空旷位置休息?
你决定吧。

祁夙探了探外面,瞧着林子虫鸣声,这里很安全。

前面休息吧。
外面的侍卫听了自家主子一天的碎碎念,他重新认识了一次主子,他见识了,心说总算结束了。

是。
前面,他们找了个空旷有几颗高大的树位置,今晚在这里度过一夜。
这里安全,他们一担遇到危险便往树上走,这样很安全。

这个位置不错。
生火吧。


属下去寻点干柴生火。

别走远了。
姚熙瞧着那个属下已经走了,便用火把多点了个火把。
这时这周边都看的比较清楚。
这边竟然有河流。


莫要过去,不安全。
嗯,瞧这位置,应该有路人时常在这里过夜。


我们在这边生火吧。
为何?

姚熙很想在别人生火位置生火,瞧着祁夙竟然跑到另一边生火有些奇怪。

这边干净。
这挺好的。

挺干净,还有石凳子。


阿离,瞧你一点经验也没有,怪单纯,让人觉得可爱。
那个属下已经捡完柴过来,他抱着往这边走,好似听见他们聊天了,便也插嘴说。

先生,你有所不知,咱们这种常年在外之人,在这荒郊野岭生火惯了,这走的时候怕这火惹祸,便直接用小解灭火。
姚熙一听挺有道理的,他忍不住瞪了一眼祁夙,弯弯绕绕的也不把话说明白。

嘶。
生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