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小雨后便是一片星空,此刻的星空渐渐淡去,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
两个人躺在一起,大概是光线刺眼,姚熙已经醒了。

怎么了?
有点饿。


我们是挺久没吃东西了。
要不你去找点吃的?


我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那怎么办?


我们现在离开这里,瞧着路程应该还需要半个时辰就可以到平遥了。
也好,我们赶路吧。

二人灭了火,祁夙吹了一声口哨,他的马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这马跟你很多年了吧。

姚熙记得上次他也是这样召唤这马,之前天黑没怎么看清它模样,这一次看清了。

嗯,他跟了我四五年,当初跟着我的时候还是一匹小野驹,后来跟我亲近,我就带他出生入死。
挺有感情的,他很有灵性。


在战场上受过很多次伤,挺严重,不过他挺下来了。
姚熙看见了,他身上还有很多已经结痂的伤疤,瞧它样子应该是很久前的伤疤了。
祁夙飞身上马,看着马下的姚熙,对他伸手道。

阿离,上来吧。
这......未免有点......


无妨,上来吧,不用怕他。
姚熙把手放在祁夙的手上,他感受到他手特别厚的茧。
祁夙用力一带,姚熙整个人飞起来,骑到祁夙前面,刚好被祁夙搂着。
哎......你怎么......

我坐你后面就可以了。


我这不是怕你掉下去了么,坐在我前面比较好。

这马跑起来速度相当快,所以我怕你抓不紧,掉下去了。

真的,这马日行千里。

瞧它肌肉,跑起来真的很快,很有力。
好了,不用解释了。

姚熙确实感受到马很健壮,但也没祁夙说的那么夸张。
不过他很不适应这样被人搂着,这样亲密接触,他还是第一次。
虽然之前也有过,但是也没这样光天化日之下。
他们一路往前,路上越走越宽敞,他们应该是快到了。

阿离,你瞧,到了。
嗯,放我下来。


不是,还有一段路程呢,路上泥多,待会下啊。
瞧着人来人往的,未免失了......


呸呸,什么跟什么,我们做什么与他们何干。

再说我们难得这样私下相处,亲密点有什么。
祁夙。


嗯?
我好像没同意你那些话。


不管你同意没同意,但是我已经表明我心意了。

也对,这聘礼还没下,三媒六聘还没落实,不过阿离不着急,待我有时间就给落实了,你就无需这样避讳了。
不是,祁夙,我......


也对,无人见证,这样我们直接去你舅舅家,让他们长辈做个见证吧。
祁夙,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你难道不想要子嗣?

你放我下来,我这样坐着没法跟你说。


不行,等下去了,你就把我话耳旁风了。
姚熙觉得难受,祁夙把他抱得很紧,他好像就被圈在怀里一样,这样跟一个小娘子似的,他不习惯。
他是没想到祁夙真的当真了,这时他也想过很久,自己有没有子嗣都无所谓,但是祁夙不能,他是大祁亲王,他必须有子嗣延续血脉,他不想耽误他。

阿离,这事呢我不想逼你。

我这一生也没想过有子嗣,再说皇室与朝廷上上下下又有谁想让我有子嗣?

权贵在我手中,谁又想这个权利被延续下去。
祁夙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姚熙的脖子上,姚熙感觉痒痒的,让他耳红心跳。
姚熙好像也明白了。
说话就说话,不要对着我说,你口水渐在我脖子上了。


啊,哦,好,阿离别生气就好。
我饿了,放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