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知鸢就被叱云南抱上了马车,马车很宽敞,还特地为林知鸢准备了靠垫,林知鸢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在叱云南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马车平稳的前行下,很顺利的回到了叱云府
叱云南我这几天都不走,在府中好生陪陪你
林知鸢将军,你可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告知与我?
叱云南如若告知与你,我怕将你也卷入其中,你只要知道,我无论做些什么,都是为了你和整个叱云家
林知鸢将军不愿告知于我,我不问便是,我有些困了,先睡一会
叱云南你刚在车上睡过,如何还睡得着?
林知鸢将军不知,我一向最嗜睡了
随后,林知鸢把被子卷了过来,不再说话
叱云南知道,她是生自己的气,可又能如何呢,自己所做的本就是刀尖舔血的勾当,无论如何都不可把她卷入其中
叱云南叹了口气,脱了外衬,上床从林知鸢怀中拽出一小点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两人的距离十分微妙,对方温热的呼吸可以打在自己的脸颊上,林知鸢本就是因为生气,并没有真正睡着,这么一弄她更睡不着了
林知鸢将军这是作甚,不愿告知于我便罢了,又何故如此,我只是想睡个觉而已,将军如此,叫人如何能够入眠?
叱云南的嘴角微微上扬
叱云南夫人睡便睡了,为夫可从未打扰过夫人,我既没有大声吵闹,也没有对夫人动手动脚,夫人又何故无法入眠?
林知鸢我,我不与你在同一屋中便是
林知鸢起身,真的准备要去别的房间,叱云南如何能够愿意,一着急,伸手一拉,林知鸢愈合了的伤口这么一拉,就又撕裂了
身上的白衣不一会便被染上了殷红,林知鸢抑制的抽泣声也渐渐放开了,叱云南见林知鸢如此,更是心急如焚
前去请医生的小厮还未归来,叱云南却急得很
叱云南对不起啊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哭,真的对不起
叱云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把林知鸢揽到自己怀中,大夫好不容易赶来,给林知鸢的伤口重新包扎上药
“夫人这是伤口撕裂了,我已经包扎完毕了,这两日都需要再换药才是,将军切莫再如此,臣明日再来给夫人上药”
看着林知鸢换下来的红了一片的衣衫和纱布,叱云南便越来越自责与心疼起来
叱云南疼不疼啊...
叱云南抬手抚摸林知鸢,给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林知鸢倒也不十分疼了,看着叱云南着急的样子,笑了
林知鸢将军也是十分关心我的...
林知鸢谢谢你将军,让我体验到了被人疼和爱的滋味
林知鸢低下头,叱云南知道,她又想起了她在林府的那些年
林知鸢不疼了将军,有你在,再疼也都不算什么
叱云南无论如何,我都会永远爱你,你可以绝对的相信我,我定不会想你父亲那样,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林知鸢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瞬间,恍惚的看到了一缕光,林知鸢想,叱云南便正是那一缕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