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崇五年,冬雪。
国师夜算天命,说是瑞雪,定是丰年,届时普天同庆,人民百姓无不欢快!
城内大设宴局,百姓皆可参加,如此,就更显得城外一片凄凉……
女子步履蹒跚,一袭红裙在雪地中显得格外耀眼,她一步步走到城门外,手无力的向前伸着,渴望着有人伸手救救她,可惜,还未能看见人,她就倒了下去,这一次,应该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城内处处欢声笑语,只是本该热热闹闹的丞相府内却显得十分压抑
云承夫人,别担心了,羽儿只不过去上香了,等会儿啊,就回了!
云承嘴上安慰着罗氏,心里却也是没来由的慌。
罗西染相爷说的容易,可这大雪封山,羽儿又是今日回来,若是遭了什么不测,这可叫我怎么活呀!我们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
云承夫人莫慌,我已经派了墨苛带人去接羽儿了,我定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出事的。
墨苛相,相爷,小姐找到了,不过……
云承一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罗西染则来不及细想。
罗西染羽儿在哪?快带我去看她。
墨苛抱拳跪着,似乎说不出话来。
云承看出了他不对劲,猛的抓住墨苛的衣领。
云承说,羽儿在哪?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墨苛相爷,属下该死,属下找到小姐时,小姐已然浑身冰凉,属下……
云承一个猛退,吐出一口鲜血
罗西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云承我要你告诉我,羽儿在哪里!
墨苛被放置在医馆了,老郎中说有办法让小姐活过来!
云承气得不行,破口大骂
云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
是夜。
相府的马车驶出城外,向着深山前去!
云羽嘶~
云羽觉得头很重很重,眼皮也很重很重,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意味着她受了重伤,随时可能丧命他人之手。
罗西染羽儿,羽儿快醒醒,母亲来了,来接我的小羽儿回家了。
云羽昏昏沉沉的听见了个及其温柔的声音在叫自己。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女人本皱起的眉头缓缓平了下来,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缓了缓心情,随即就平复下来。
云羽母亲,我没事,您别担心了。
罗西染羽儿,你可知母亲有多担心你,母亲看着你昏迷的这些天,心都要碎了,你可要好好躺着,多修养修养。
云羽看着眼前为她流泪的女人,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罗西染羽儿好好休息,我去叫你爹爹来,他啊,这几天也是急得团团转,天天给刘郎中拍马屁,送药材呢!就想着谢谢刘郎中把羽儿医治好呢。
刚刚来到医馆时,云承可是气得大发雷霆,差点没把刘郎中弄死,直到听到云羽咳了一声,态度瞬间变了,千秧万求才让刘郎中继续为云羽医治。
云承我的小羽儿啊,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爹爹有多担心你吗?
云承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