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在清心殿中双手撑着头,脸畔耳尖都红红的,一副挫败的表情。
啊!不活了,不活了。


皇上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福福啊。
突然窜出来的福福吓了陈溪一跳。
额…那什么,现在这个时候是快登基了吧?


是的,皇上。

这是皇上要穿的龙袍,皇上赶紧换上吧。
福福说完便想让门外的侍女替陈溪更衣
陈溪眼睛瞪得老圆,连忙拉住福福制止道。
哎,别。

我自己就可以,自力更生嘛。


好吧,那福福就先退下了。
行,退下吧。

陈溪在清心店中忙活了好一段时间,这才勉强套上龙袍,龙袍没有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到是给陈溪增加了几丝威严的气质。
陈溪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脸生无可恋,内心纠结不已。
这就挑战我的社交极限了。

陈溪沉重的迈开脚步,一步三回头,犹如上战场一般狠难。
人生自古谁无死?

早死晚死都得死。

我今天就豁出去了。

陈溪背着手,故作镇定的走出清心殿。
福福,走吧。

陈溪跟着福福穿过庭院,来到大殿之上,这过程中,陈溪想了很多法子,比如把那些大臣们都想象成牛马,或者是干脆闭着眼睛登基,毕竟眼不见心不慌嘛。
可这些都不切实际,越往大殿上走陈溪内心越慌张。
当陈溪看到大殿之下的场景,顿时心生胆怯。
大殿之下的群臣们多如蝼蚁,个个必恭必敬,双手交叠举过头顶低着头。
(别慌,我是皇上,可以呼死他们。)

(淡定,冷静。)

群臣们突然喊到“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陈溪腿一软连忙扶住身旁的福福。
(小场面,别慌。)

陈溪在福福的搀扶下坐上龙椅,陈溪略现拘束,是有那么一丝娇羞之感。

皇上,今天怎么莫名的有一丝女人味?

是我的错觉吗?
陈溪实在受不了这场面,只想快点结束,倒吸一口气,说出了在内心排练了好几遍的话。
一…一切从简,都…退下。

陈溪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低着头沉默着,大臣们也不知道陈溪到底在想什么。

这新登基的皇上看起来怎么有些肾虚呢?
大臣们也是愣了几秒,最后也是不敢违抗陈溪的命令,也都纷纷打道回府了。
有些没有眼力见的大臣还想上去拍拍陈溪的马屁,都被陈溪一眼给瞪了回去。
(这些马屁精也是够了。)

陈溪看着大臣们渐渐离去,内心也松了一口气,自顾自的的瘫软在龙椅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皇上,国师来了。
陈溪一听国师来了,立马坐的笔直,可陈溪现在哪想见什么狗屁国师,一时慌了神,钻到了桌子底下。
乌卡拉卡隐身。

陈溪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双眼紧闭,可她忘了她的半个身子还没有藏起来。
于是沈慈一走进大殿看见陈溪一种古怪的姿势撅着屁股钻在桌子底下。

哟,皇上这是在练功呢?

带臣一个呗。
陈溪背后发凉,身体一僵,僵硬的钻出桌子,我看见沈慈双臂交叠放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嘲笑。
陈溪此时此刻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没有脸为刚才奇怪的行为再多说一句话。
只愤愤的瞪了沈慈一眼,便拉着福福离开了大殿。
陈溪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再见了,这美好的世界。)

(我没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