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嘿~很奇怪,不是吗?”
突然,少女轻笑一声。
“明明之前我还因为希尔受伤那么讨厌你,甚至当时恨不得一枪崩了你这个混蛋——”
“但现在,却变成这样。”
深吸一口对方的味道,少女如释重负般。
“嘿~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挺奇怪的。”
大嘴一列,林逍自嘲一笑。
其实原本他还以为玛茵会在他吻上去的一瞬间在给他一巴掌呢。
但没想到脾气一向傲娇的少女这次却出奇的温柔。
“呐~林逍。我想问一个问题。”
“嗯?”
林逍先是一怔,但接着就是后脊一凉。
一股没由来的异样感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脑门。
丝——难道他今天就要去找诚哥喝茶了?
“不许逃避,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然而,玛茵根本没给林逍思考的机会。
强势的扭过林逍的脑袋,迫使对方看着自己。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的问题?”
一上来就是送命题吗!?
林逍顿感汗颜,下意识的想要挪开眼神。
他当然知道玛茵说的她们是谁们,这也是他目前一直在头疼的问题。
“这个——”
“不准逃避!正面回答我!”
然而,少女根本没给他逃避的机会。
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林逍也收起笑脸,他也知道这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问题。
“...好吧玛茵。我承认这是个问题,至于答案。我可以告诉你。”
稍作沉默,林逍将自己的处理方法和盘托出。
“嗯。”
而少女则选择静静的聆听。
“你们,我一个都不想放手!”
诚然,他林逍承认自己这个想法十分渣男。
但那都是建立在能力不足的条件下。
俗话说,世界上能产生的所有问题,都是因为当事人的能力不足。
或许这么说有些自傲。
但他觉得自己有这么做的资本!
喜欢就是喜欢,我去你妈的规矩!
在我这,我就是规矩!
不服?来掰头一下!
古代身居高位的男人哪个不是妻妾成群?
有人敢乱嚼舌根子吗?
他林逍自认从来都不是一个专情的好男人,但那又怎样?
他是多情,但并非滥情。
两人你情我愿!
谁敢多嘴?谁敢放个屁试试?
反手一个燎原枪法戳死你!
今天他就渣了,怎么样?
当然,希望不会被柴刀...
看了眼许久没有出声的玛茵,林逍艰难的滑动了一下喉咙。
他真怕对方下一秒直接从裙底掏出个对诚宝具。
咔咔嚓——
然而,要让他失望了。
因为玛茵掏出的不是什么对城宝具,而是帝具哒!
看着杵到眼前的枪口,林逍强装镇定。
毕竟吻了人家就说出那么不负责的话,被枪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是吧是吧?
但他真的还不想死啊!
“那个玛茵——”
“闭嘴——”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
寸寸逼近的枪口把他想说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咕咚——
咽了咽口水,他还是识趣点,把嘴闭上吧。
“你刚才说的——认真的?”
玛茵阴沉着脸,让林逍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回答我。”
“噫——”
并且她也没给林逍拒绝的机会,眼看枪口就要杵进林逍嘴里了!
“——嗯。”
稍作沉默,林逍闭上双眼艰难的点着头。
听天由命吧,他准备迎接审判之时了!
虽然被爆了头也死不了,但痛觉是实打实的啊!
“......唉。”
然而,等了好久。
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叹。
“说好了!既然说了。那就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
睁开眼睛,面前的再也不是那黑洞般枪口。
而是少女娇羞的面庞。
“哎?”
少年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哎什么?!难道你不想为刚才说的话负责任吗?!”
见林逍迟疑,玛茵作势就要掏枪。
“不不不!负责!绝对负责!!”
见势不妙,林逍果断上前制止,他可不想再被枪指着。
“我用我二十的单身做保障,绝对负责!”
“哼——这还差不多。”
见林逍态度诚恳,玛茵这才娇哼一声,俏首一侧。
妥妥的傲娇啊!
“不过——”
“嗯?!”
见林逍似乎又有问题,玛茵瞬间美目一瞪!
“不是不是,我就是有个问题!”
见势不妙,林逍赶忙解释。
“我就是有点好奇,玛茵你不生气吗?”
“生气?”
这回轮到玛茵不解了。
“生什么气?”
“就是,脚踏两条船这种事——你不生气吗?”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已经不止是两条船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玛茵满脸的问号。
“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你看哪个领主只娶一个妻子?”
丝——
林逍顿时呼吸一滞。
对啊!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玛茵她们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在斩赤那个皇帝制度尚存的世界里,有哪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是专一的情种!
哎呀他这个猪脑子,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这下好了,亏他刚才还在想怎么措辞。
这不闹呢吗。
“那玛茵,刚才你为什么——”
看了眼玛茵手中垂下的帝具,林逍还是有些疑惑。
既然她不是因为这个生气,那为什么——
“哦——这个啊。”
看出林逍的疑惑,玛茵收起帝具,眯起眼淡笑一声,解释道。
“你叫我飞机场,难道我还不能收一点利息吗?”
“噫——”
看着满脸‘核善’的玛茵,林逍顿感后脊一凉。
乖乖,他就随口皮那么一下啊。
至于掏枪吗?
“那么,林君~”
收起帝具的玛茵,带着满脸的笑意靠在林逍身上。
不只是动作,就连称呼都改变了!
“你对我的欧派,还有什么意见吗?”
丝——
林逍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没有!贫r赛高!!”
砰——
然而,玛茵反手就是一个暴栗。
少年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看着逐渐起身的林逍,玛茵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着她的面说她品如!想死不成?
“不不不!没什么!我说没有意见!”
林逍到也机灵,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果断改口。
“哼~这还差不多。”
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的傲娇发言了。
说完,玛茵便果断躺进林逍怀里。
也不管他到底起没起来。
“玛茵,我这样——”
“哼~”
仰起头的玛茵骄傲的像只白——大鹅。
臻首一抬,自顾自的躺着。
还特意翻了个身,趴在了他身上。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嗅着少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