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

萧瑟目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上前，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无心：“你竟选择了散尽一身的功力？明明还有其他的选择。”无心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若不如此，恐怕那些老和尚们真会不顾一切阻止我离开。

”萧瑟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无心轻声问道：“你想说什么？”“悲天悯人，这次的名字取得不错。”无心微笑回应，一直都取得不错好不好。仿佛在调侃两人之间长久以来的心照不宣。云锦见状，转向正蹒跚走来的禅师大觉，面色憔悴。

她挺身而出，挡在无心身前：“大师，您已经与无心交手，如今他也失去了那所谓的魔功，是否可以让我们离开了？”大觉禅师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多谢无心师侄相救之恩。”

无心的目光落在了守护着自己的云锦身上，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你毕竟是忘忧老和尚的朋友，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只是可惜了大师您一身的修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觉大师，请不要因此而心生怨念。”大觉禅师面色苍白，深深地叹了口气：“可笑的是，我修炼金刚伏魔神功多年，却无法降服自己的心魔。”

无禅缓步上前，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世间并无外魔，真正需降服的，唯有心中的魔障罢了，大觉师父。无禅……”言及此处，无禅顿住了话语，未再多言。大觉轻声询问：“你是要返回寒水寺了吗？”

无禅沉默以对，大觉轻叹一口气，缓缓前行。望着大觉的背影，无禅单手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大觉师父，十二年来您的教诲，无禅铭记于心。”“其实十二年前，我与忘优有过一场赌约。”大觉禅师蓦然停步，缓缓道出这段往事。

“赌约？”无心微感诧异。“如今看来，这场赌约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大觉禅师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缓缓向前走去。身后六位和尚连忙跟随其后。目送他们离去，无心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还是老和尚赢了啊。”

无禅缓步来到无心面前，轻扶着他，一声叹息如秋叶轻落：“师弟，这些年你受苦了。”云锦则悄无声息地来到萧瑟身旁，静静地站立着，不愿打扰这对重逢的师兄弟。

无心的笑靥在这一刻失去了往日那份妖娆与异样，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清泉般纯粹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平凡的十七岁少年。“师兄，我们已经有近十二年未归寒山寺了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

“是啊，快十二年了。”无禅回应着，“不知道现在寺里的情况如何。”无心扶着无禅的手臂缓缓坐下，思绪飘回往昔——自从师父圆寂后，寺内许多僧人纷纷离去，只留下寥寥数人坚守。

无禅握紧双拳“我还记得，在我离开之前，师父的佛门六通已臻于大成之境，为何后来会转向修炼罗刹堂的秘术呢？”无心眉头微蹙，“这其中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当时师父让我修炼罗刹堂秘术时，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无禅闻言，目光骤然一凝，急忙追问：“师父说了什么？”“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无心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深藏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