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音寺内,小道童望着前方忽然驻足的和尚,心中升起一抹疑惑:“为何停下脚步?”只见三位行者自远处缓缓而来,那和尚恭谨地行了一礼,口中唤道:“方丈。”随行的四人将肩上的轿子轻轻放下。
瑾仙问道:“情况如何?”小道童答道:“左侧的和尚修炼了定珠降魔神通,已有七成火候;右侧的和尚则修习破戒刀法,功力已达八成;至于中间那位,似乎并未习武。”瑾仙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青绿珠串,不禁疑惑:“不曾习武?
”法兰尊者,瑾仙轻声一笑,开口唤道:“法兰尊者,自从天启城一别,至今已逾十余载未见。”小道童见那和尚并未回应,便大胆上前。瑾仙言道:“无妨,法兰尊者并非怠慢,而是他无法言语。”此言一出,另两位小道童皆是一愣,惊讶道:“哑…… 哑巴?”他们用手指着方丈,难以置信这位高僧竟是哑巴,而身旁的两人则面露愠色。
瑾仙轻启朱唇,言辞恳切:“不可无礼。”那两个小道童闻言,立刻恭敬应声:“是!”瑾仙目光流转,继而缓缓道:“尊者,我此行前来,乃是为寻一人。”和尚闻言,只是微微摇头。
瑾仙又道:“我手中持有贵国国主亲笔所书之信物。”然而和尚仍旧摇头不语。瑾仙神色坚定,继续说道:“尊者,您已隐匿此人十二载,今日却不能再避而不见了。”和尚再次轻轻摇头,轻抬手间,尘土飞扬,在地面显露出三个字——“不可说”。
小道童见状,不禁面露惊愕之色。《心意气混元功》,瑾仙在轿子里仅凭一抬手之间,一股无形之力自轿中激射而出,直指和尚,语气中带有一丝愠怒:“尊者不必再书写,”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青绿珠串,“此人,您再也藏不住了。”和尚闻言,只是再度摇了摇头。
瑾仙十二年前,魔教宗主叶鼎之寻至门下,意图向你的师尊摩柯尊者探询天道奥秘。即便叶鼎之以滔天剑气相胁,威势惊人,摩柯尊者却始终淡然处之,仅以轻轻摇头作答,既不言传佛法,亦不涉天道。你如今这番摇头的模样,竟也颇有几分摩柯尊者的遗风,灵均、伯庸。
"让我先来试试你们的本事!”伯庸怒吼一声,拔剑直指那手持戒刀的武僧。武僧没有丝毫迟疑,挥舞着戒刀迎面杀来。这破戒刀法名曰破戒,意即大开杀戒,其刀法与佛门神通截然不同,全然是凌厉的攻势,凶狠而迅猛。
这位武僧浸淫此刀法多年,已达八成火候,在大梵音寺中堪称一流高手。然而眼前的少年看似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却在破戒刀的威压之下毫不退缩。破戒刀只攻不守,而这少年亦是如此。
相较于破戒刀的霸气,伯庸的剑法显得更加轻盈灵动。他一脚踏在戒刀的刀刃上,轻盈跃起,落在武僧的背后,甚至未回头,反手一剑,迫使武僧后退数步。
"你!”武僧怒目圆睁,他见对方是个少年,且持有国主的手令,因此出手有所保留,但这少年刚才的那一剑却异常狠辣,若非他反应迅速,恐怕早已命丧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