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洳:怎么了?
墨月古韵:姐姐,关于爹爹……
溪洳:直接说。
墨月古韵:爹爹知道你让人在周围布了结界,整天脾气暴躁,不是摔东西,就是骂我,而且,他还找来了一个女子在家中,准备与那女子长相厮守,主要是,那女子是一个不知检点的戏子,我去打听才知道,那女子靠着自己年轻貌美,专哄骗年纪大的男子,在此之前,她都已经嫁了三十多次,因为得病,无法怀孕,被赶走许多次,此女子臭名远扬,那日我去山中打猎,回来便看到那女子出现在家中,后来我才打听到,原来之前他们就认识,爹爹经常去听戏,还被那女子勾搭过,两人由此有了来往,那日我不在,那女子就自己来家中了。
溪洳: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激怒我。
墨月古韵: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敢管。
溪洳:他们,整日缠绵吗?
墨月古韵:反正,是睡一张床。
溪洳: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墨月古韵:之前爹爹给了我你的信物,以此施法查看。
溪洳:你先回去吧。
墨月古韵:姐姐,就任由他们……
溪洳:我如果现在回去,他肯定会威胁我解开结界,还不如,不回去,你在家中看守,有任何事,传信于我。
墨月古韵:好,我知道了,姐姐,保重。
说完墨月古韵御剑离开了,溪洳看着水流,心寒至极。
溪洳:母亲,我到底该怎么做?
其实溪洳很清楚,重黎这么做,就是为了激怒她,逼她回去,这样才能以此威胁,怨灵没有消散完,所以现在也不是重黎自己,怨灵知道溪洳恨什么,自己就偏要这样做,知道溪洳最恨父亲娶新的妻子,所以怨灵就偏要带一个女子回去恶心她,还要选一个臭名远扬的女子。
回去以后,溪洳盘膝而坐闭上眼打坐,冥曦和玄尘玉也听到了,觉得很无奈和担心,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默的守着,直到头亮后,三人继续上路。
冥曦:洳儿,你怎么了?
溪洳:明知故问。
冥曦:我不知道。
溪洳:你们昨晚不是听到了?
冥曦:是他,我没有。
玄尘玉:你也没少听。
溪洳: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了,反正,他现在的灵魂不是父亲,这些事,也不是父亲所为,我没必要伤心。
玄尘玉:可是,你还是在意的。
溪洳:不去想那些事。
冥曦:那我们以后也不提了。
溪洳:前面有一个城,进去看看。
冥曦:嗯。
三人去到城中,发现今日城中有庙会,很热闹。
冥曦:洳儿,正好开心一下,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溪洳:可以。
街上有许多扮神仙的人游街,还有轿子里坐着扮观音的,就在人群中,走过一个身穿白衣长裙的中年女子,长得很漂亮,溪洳看到一眼,顿时站在原地。
溪洳:母亲……
冥曦:洳儿,你在说什么呀?
玄尘玉:这里人太多,太吵了,溪洳,要不要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