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洳:所以,你还是选择继续盗窃?
独孤怀:我赎了玫瑰以后,就会金盆洗手,姑娘,求你不要把我送去官府,我要是被抓起来,玫瑰怎么办?
溪洳:可你好手好脚,为何非要盗窃?完全可以靠自己双手来赎回她。
独孤怀:恐怕等我凑齐银子时,玫瑰已经饱受折磨。
溪洳:何出此言?
独孤怀:那些有钱人,根本不把玫瑰当人,每次都会虐待打她,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玫瑰每次接完客,身上都伤痕累累,她告诉我,有一次,被一个老爷用蜡烛滴油烫在她身上,听到她的惨叫声才快活,为了早点救玫瑰出来,我只能这么做。
溪洳:今晚上,你还是老实待着。
独孤怀:你不送我去官府吗?
溪洳:你想去,我也可以带你去。
独孤怀:不不不,谢谢你,姑娘,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好人。
溪洳:先别急着谢,我还没答应放了你。
独孤怀:姑娘,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还要去香满楼,不然玫瑰又要被别人点去折磨了。
溪洳: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明日在说。
说完独孤怀就睡着了,其实是被迷药迷晕了,溪洳起身换了一套少年服,打开窗户跳下去走了,冥曦虽然在疗伤,却也听到异响,他时刻关心溪洳这边,打开窗户看到她的背影。
冥曦:这么晚了,洳儿去哪里?
他飞下去偷偷跟着,夜深人静,香满楼还灯火通明,溪洳走进去,看到里面还有许多男子喝花酒的,冥曦站在外面没进去。
冥曦:洳儿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他也不明白,但还是隐身跟着进去了,老鸨走过来,一个胖子,脸上还有一颗痣,一看面相就是不好惹的。
老鸨:哎呦,这位小公子,要进去的话,得先交五两银子,毕竟,我们的姑娘也不是白给别人看的。
她没说话,从袖口拿出五两银子,老鸨接过才笑了笑。
老鸨:谢谢小公子了,你来的太及时了,马上我们的花魁玫瑰姑娘就要开价了,快来坐吧。
她被热情招呼溪洳进去坐下,还有一些穿着绫罗绸缎的老爷,一个个色眯眯盯着台上,很快,乐曲响起,几个姑娘出来跳舞,中间那个红色裙子的就是玫瑰,她长得妩媚动人,额头化了红色花朵,身上衣裙单薄,大腿处露出白白的皮肤,让人想入非非。
溪洳心想:怪不得是花魁,连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旁边的冥曦隐身的,用手蒙着脸,不想去看,很快跳舞结束后,老鸨在台下说道。
老鸨:各位,老规矩,价高者,今晚上与玫瑰姑娘春宵一刻!
“一百两!”
(三百两!)
“五百两!”
那些男人争先恐后喊道,一个个肥头大耳,粗鄙不堪,玫瑰一脸死灰低下头,根本不想去看那些人。
溪洳:一千两。
她只是淡淡说出三个字,那些人瞬间安静了,纷纷看着她,连玫瑰也忍不住抬头看向她,看到溪洳时,她也有些惊讶,因为比起旁边那些糟老头,溪洳虽然戴着面具,更显霸气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