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兮落消失不见跑了,溪洳落在地面站着,还在失魂落魄,玄尘玉和冥曦赶来。
冥曦:洳儿!
玄尘玉:溪洳!
他们施法医治好溪洳的伤口,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刚刚肯定放水,自己才会受伤。
玄尘玉:溪洳,你真的不能再这样,她会杀了你的。
冥曦:没错,洳儿,我求你了,你刚刚还有一寸就要伤到心脏,你知道后果多严重吗?
溪洳:我觉得,她就是母亲,只是,她没有记忆,想不起来,刚刚,她头疼,说明,心中纠结要不要杀我?
玄尘玉:你拿自己的命来赌?
溪洳:你们都知道,母亲是我的执念,现在能在看到她活过来,我真的,不想伤她。
玄尘玉:可是……
冥曦:洳儿,那些长留弟子受伤了。
溪洳:你们管吧,我先走了。
她消失不见离开,两人都没来得及抓住她。
玄尘玉: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
冥曦:我得去跟着。
玄尘玉:你找不到溪洳,还是我去。
冥曦:那你只能保护洳儿,敢趁机做什么?别怪我不客气。
玄尘玉:小人之心。
冥曦:懒得跟你吵。
说完玄尘玉走了,冥曦留下去帮助长留受伤的弟子,在一个树林里,兮落感觉头疼,以为是法力不足,于是在树林中抓到一只刚修炼成人的兔妖,正在吸食她的妖力,溪洳赶到挥手打过去,将两人分开,兔妖赶紧逃跑了,兮落看见又是溪洳,有些气愤。
兮落:蠢丫头,你不是斩妖除魔,居然还会放走妖孽?
溪洳:你怎么知道我斩妖除魔?
兮落:你帮助长留,不就是那种行侠仗义的修士?
溪洳:母亲,或许,你还有一丝与我的记忆。
兮落:别妄想了,我根本不认识你,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绊脚石。
她施法打过去,溪洳侧身躲开,兮落手上出现剑握着刺过去,两人在树林打起来,兮落虽然吸食了不少力量,但她不是溪洳的对手,溪洳施法将她困住。
兮落:放开我。
溪洳:我不会让你继续害人。
兮落:你不是叫我母亲吗?那你为什么要抓我?
溪洳:因为,我母亲不会伤害别人。
兮落:放开!
她抬手施法把兮落弄晕,然后飞过去抱住她离开了,在一个客栈里,溪洳抱着兮落出现在房间,重黎坐在桌前,看到以后急忙起身走过去,看到是兮落,有些震惊。
重黎:落儿,洳儿,这是怎么回事?
她把兮落放在床上,与父亲说了所有事情。
重黎:怎么会这样?
溪洳:父亲,关于母亲,或许,你还有事瞒着我。
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兮落的脸,感觉到温度,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重黎:落儿,没想到,此生还能在见到你。
和溪洳一样,重黎对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可自拔,重黎放下兮落的手起身走过去,坐在桌前,眼神一直看着兮落。
重黎:其实,是有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