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小镇上,在一个客栈里休息,冥曦施法医治好溪洳的内伤,现在快天黑了,大家坐在桌前叫了饭菜准备吃饭,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店里很多人坐满了,但奇怪的是,他们好像都在对溪洳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冥曦直接拍桌而起。
冥曦:你们看什么呢?有什么话就当面说,别在背后议论。
黑蛟:就是。
那些人被冥曦的气势吓到,纷纷低下头吃饭了。
溪洳:坐下,不用管。
玄尘玉:这个地方,好像很奇怪,你看,吃饭的都是男子,一个女子都没有。
溪洳:或许,这个小镇有些故事。
冥曦:管他们的,谁敢对你指指点点,我非得收拾他。
溪洳:没必要,只是一些愚蠢凡人罢了。
到了晚上,都在房间休息,溪洳站在窗户口看着那些人家,基本都亮着灯,对于白天的事,溪洳也想搞清楚怎么回事,她从窗口跳下去离开查探,随便走到一家人翻墙进去,躲在暗处看着,屋里一个男子坐在凳子上,地上跪着一个妇人给他洗脚。
“用点力,没吃饭吗?”
(是,相公。)
“行了,去倒水,在过来给我按按肩。”
(好,马上去。)
随即溪洳又去了其他人家,几乎都是这样的情况,她从一个男子口中听到,镇上有一个叫(相夫堂)的地方,白天这些妇人都会被送去那里听教,溪洳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些女子要如此自甘堕落,她找到相夫堂,一个装饰朴素的房屋,溪洳翻墙进去,看到有一个房间有灯,就走过去躲在暗处看进去,里面像一个学堂一样,桌子凳子很多,但没有人,溪洳还想去其他地方查看,被一只手拉走了,在外面一个街上,溪洳甩开他的手。
溪洳:做什么?
冥曦:我还想问你,大晚上跑这里做什么?
溪洳:查查白天的事。
冥曦:你现在没有法力,很危险,别到处乱跑,跟我回去了。
溪洳:反正你都来了,不如你去查查?
冥曦宠溺笑道:行行行,那你先回去,一会我查到回来告诉你。
溪洳:嗯。
冥曦:我先走了。
回去以后,在门口遇到玄尘玉站在那里。
溪洳:你也没睡?
玄尘玉:我也?还有谁?
溪洳:没什么,站这里做什么?
玄尘玉:你呢?出去做什么?
溪洳:你们俩就没有其他事?
玄尘玉:我的事,就是关注你的一切。
溪洳:算了,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玄尘玉:溪洳,想查这个小镇的事?
溪洳:明知故问。
玄尘玉:明日,你去一趟相夫堂,一切就清楚了。
溪洳:你也去查了?
玄尘玉:从你出去的时候,我就跟着。
溪洳:那你也看到……
玄尘玉:看到,假装不知道。
溪洳:早点休息。
她进房间关上门,玄尘玉也回自己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