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真的吗?你怎么不早说啊?那你帮帮我吧?好不好嘛?只要你帮我除了此蛊,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溪洳:那倒用不着。
彩羽:那要做什么?快动手吧?
溪洳:找个地方坐下。
彩羽:前面吧,走。
她迫不及待拉着溪洳走过去,坐在草地上。
彩羽:然后呢?
溪洳:脱衣服。
彩羽:还要脱衣服啊?
溪洳:不脱衣服,我怎么引出心蛊?
彩羽:哦,那好吧。
她毫不避嫌开始脱衣服,玄尘玉见此走到远处背过身去。
玄尘玉: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溪洳:帮她引出蛊虫。
他没有在说话,背对着,溪洳让她只脱一半就行了,露出一点胸口处,用银针扎上去拔出,有一个小血点,溪洳咬破自己手指头,放在小血点外,很快就能看到有东西在蠕动,彩羽疼的咬紧牙齿,溪洳手掌往后面拉,里面蛊虫彻底出来后,迅速装进一个小瓶子里,彩羽穿好衣服。
彩羽:这就完成了?
溪洳:嗯。
彩羽:你也太厉害了,话说,你的血为什么蛊虫这么喜欢?
溪洳:没什么,这子蛊一死,她的母蛊也会跟着死。
彩羽:太好了。
很快离开人体的蛊虫瞬间在瓶子中化做血水,远在家中的蝶女,一身彩衣,大概三十多岁,长得挺漂亮,身上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铜钱链,手上拿着手杖,手杖上面有一颗白色珠子,她突然按着胸口处吐出血。
蝶女:可恶,子蛊死了,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在帮她?来人!
“大长老。”
蝶女:还没找到圣女吗?
“回大长老,刚回来的几个人说,在西郊发现圣女踪迹,但追到一个树林时,他们就突然走不出去了,像遇到鬼打墙一样。”
蝶女:看来,这次得我亲自去了。
在树林里,彩羽高兴的蹦蹦跳跳,她突然停下。
彩羽:溪洳,忘了告诉你,那个女人有一个坐骑,是一只五彩的鸟,挺大的,站起来可能有那棵树高,可吓人了,那个女人坐着它飞很高呢。
溪洳:五彩的鸟…难道是,五彩妖鸡?
彩羽:嘴确实有点像公鸡。
溪洳:如果是这样,那个蝶女,很可能是妖。
彩羽:啊?怎么说呢?
溪洳:五彩妖鸡是妖兽,不可能听命于凡人,除非,她是妖。
彩羽:我也觉得她是妖,蛊惑人心,等等,如果她真的是妖,那村民不是有危险吗?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要回去告诉他们。
溪洳:你的一面之词,有人信吗?
彩羽:那怎么办?
溪洳:不如,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