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冷冰冰的,不想多说什么,溪洳坐在地上靠着树,感觉头还有些疼。
浮枝:脑袋被重击,虽然医治好了,可能还有些疼,慢慢就会恢复。
溪洳:我知道。
她闭上眼睛靠着树,没有精神,浮枝知道她是头疼,到了天亮,溪洳昨晚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她起身看到自己身上是浮枝的披风,却没看到他人,过了一会,浮枝回来了,手上捧着一个荷叶,装了许多果子。
浮枝:吃点吧,不然没力气。
溪洳:多谢。
浮枝: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朋友,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溪洳:叫我溪洳就行。
浮枝:好。
在路上,穿过树林,他们走在山路上,旁边有一条山河,也就是从山顶处流下来的水,水流很急,也很大,前面有一帮人在那里围着,两人走过去才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尸体,全身湿透了,是一个中年妇女,脸已经泡的惨白发福,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仵作和衙役也在旁边。
仵作:和前几天那个死者一样,查不出怎么死的。
衙役:先带回衙门,都散了。
尸体被带走,只剩下几个村民在那里议论纷纷,溪洳走过去寻问。
溪洳:大伯,刚刚死的,是什么人?
“是我们村的王寡妇,丈夫一个月前在矿山死了,没想到她也突然溺水身亡,真是惨啊。”
溪洳:矿山?
“是啊,我们村去了十九个小伙,没想到,有一天矿山突然坍塌,只活着一个回来,宴阳也断了一条腿,性格大变,整天拉着一张死人脸,天天在山上砍柴,有人说他可能亲眼看到兄弟们死在面前,被吓到了。”
溪洳:山上,是上游吗?
“对,那边有一条小路,上去就能看到他在砍柴,你们听,又是砍柴的声音。”
在这里都能清醒听到很大的砍树声音,那些村民也走了,溪洳和浮枝跟着那些村民去了村子里,四处打听那些事,过去半天,两人走在去山上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