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许久,溪洳才能站起来,她按着胸口处,感觉还有点疼痛,但比之前好多了,往前面走去,澜沧出现在前面摔倒在草地上,身上鲜血淋漓的,溪洳跑过去蹲下扶他起来,澜沧奄奄一息。
溪洳:你怎么了?
澜沧:是…玄尘玉那个混蛋,居然用…炼妖壶来对付我。
还没说完,澜沧就虚弱晕了过去,溪洳拿出丹药喂给她吃下,现在自己也没有法力,帮不了他,只能用丹药让其慢慢恢复,溪洳把他拉起来,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带走,寒体发作自己还很难受,搭着澜沧走了两个时辰,溪洳最后撑不住倒下了,澜沧也摔倒在旁边,她想起身又全身无力。
此时远处出现一个人,玄尘玉一只手按着胸口处赶来了,玄尘玉没心思去管澜沧,走向溪洳将她扶起来,溪洳推开他。
玄尘玉:自己刚忍受痛苦,还有心思救别人?
溪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杀多少人?
玄尘玉:是他先来攻打我水晶宫,我现在,只是还给他。
溪洳:你!咳咳……
她被气的咳嗽几声,玄尘玉顾不上自己疼,施法为她疗伤,过了一会,玄尘玉嘴角流出血,法力用的太多,溪洳恢复精神起身。
溪洳:多谢,不过,我不会让你在杀人。
玄尘玉:溪洳,在你眼里,是不是任何人,都比我重要?
溪洳:对不起。
话音未落,溪洳撒过去一把迷药,玄尘玉被迷晕倒下,溪洳在他胸口处摸了一下,找到炼妖壶,拿出来收进纳戒,然后带着澜沧离开了,走到晚上,终于到了一个小镇,找到客栈把澜沧放在床上躺着,然后又为他调配仙药医治,虽然没有法力,但她的纳戒中还有仙草,可以勉强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