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牧歌家里,牧歌为溪洳擦洗伤口上药。
牧歌:这么大的伤口,我看着都疼。
溪洳:习惯了。
牧歌:溪洳,你是不是经常受伤?
溪洳:算是。
牧歌:你和我差不多大,却过的如此……
溪洳:行侠仗义,难免受伤。
牧歌:这要多久才能好啊?
溪洳:没事,此药敷上,两天就好了。
牧歌:这么快?
溪洳:不是普通药。
牧歌:也是,忘了你的身份。
牧老伯:没想到一个人的执念,可以转化成尸僵。
牧歌:他不甘心也没用,生老病死本来就是正常的。
牧老伯:就是张家老大以后不知道如何过了?
牧歌:管他的,不关我们的事。
到了晚上,溪洳和牧歌睡一张床,牧歌翻来翻去睡不着。
牧歌:溪洳,我真的好佩服你。
溪洳:你也不错。
牧歌:跟你比起来,差远了,今天那场面,我早就吓得腿软了,你还能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看你打架的时候太厉害了,动作从不拖泥带水。
溪洳:早点休息吧。
牧歌:哦,也是,你还有伤在身,早点休息,我不说话了。
到了早上,牧歌醒了,看到旁边没人,起身走出去,溪洳站在外面院子里。
牧歌:溪洳,你起这么早干嘛?
溪洳:我还有事,得离开了。
牧歌:啊?这么快就走了。
溪洳:你们,保重。
牧歌:溪洳,我舍不得你。
溪洳: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牧歌:溪洳……
她转身走了,牧歌一脸失落的看着,溪洳的背影消失在村中,到了午时,吃饭时,牧歌心不在焉的插着饭不吃。
牧老伯:小歌,快吃吧。
牧歌:爹,溪洳走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牧老伯:你都说了,人家是修士,行侠仗义,行走江湖,怎么可能在我们家长住?
牧歌:可是,我就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
牧老伯:别想了,快吃吧。
黑蛟:里面有人吗?
听到外面有人喊,两人起身出去,看到是两个男子。
牧老伯:你们找谁?
黑蛟:老伯,我们路过此地,想打听一个人。
牧老伯:什么人?
黑蛟:一个跟我们个头差不多的姑娘,一身蓝衣,挺漂亮的。
牧歌:是不是,还冷冰冰的?
黑蛟:对对对,你们见过吗?
牧歌:是溪洳吗?
冥曦:你知道洳儿,她在哪里?
牧歌:溪洳早上就离开了,没说去哪里。
冥曦:我就知道,这是最近的一个村子,洳儿肯定来过。
黑蛟:那你看到她往哪里走的吗?
牧歌:北边。
黑蛟:知道了,多谢。
牧歌:不客气。
他们赶紧往北边离开了,在一处树林中,溪洳独自走着,手臂还包着纱布,手掌也还没好,绑着布条,但她不想逗留,怕自己在招来一些妖怪害了村民,所以就离开了。
“哈哈哈哈……”
空中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子声音,像女的又像男的,很快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出现,不男不女,眼睛周围青色,嘴唇红色,头发扎的小辫子绕成一团,走路也扭扭捏捏。1
这药效也太逆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