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我的儿啊,为什么老天要让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离开?为什么?
祁大叔:我的任儿,你死的好惨。
祁任:爹,娘,如今孩儿冤屈得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没想到,还能再见你们一面,此生足矣。
朱大娘:儿啊,你知道娘天天以泪洗面,这八年,如同昨天。
祁任:我知道,娘,你们要保重身体,儿子已经不在了,不能在照顾你们。
溪洳:半根蜡烛烧完,你必须得走了。
祁任:我知道了,溪洳姑娘,谢谢你。
朱大娘:溪洳姑娘,我们真的不能再见到任儿了吗?
溪洳:我已经推算过,今晚他投胎,以后,会与你们再见,只不过,他不会在记得你们。
朱大娘:会投胎去哪里?
溪洳:天机不可泄露。
祁任:娘,溪洳姑娘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别在为难她了,只是,我还没有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祁大叔:任儿,是我们没保护好你,才让你英年早逝,要是为父早知道,拼死也会护你,不会让你死的如此惨不忍睹。
朱大娘:儿子,娘真想永远这样抱着你,不分开。
溪洳:错过时辰,会影响他的下辈子。
朱大娘:儿,不用挂念我们,去吧,希望,下辈子你能幸福长生安康。
祁任:爹,娘,孩儿走了。
他们含泪分开,溪洳做法送走祁任,二老已经崩溃瘫软在地,安乐跑过去扶他们。
安乐:朱大娘,祁大叔,你们快起来。
朱大娘:我的儿…
祁大叔:这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就…
过了一会,溪洳桌上的黄纸上呈现出一排字。
溪洳:祁任的善良和遭遇感动上天,已经安排他投胎在富贵人家,一生锦衣玉食,宠爱有加,最重要的是,阎王留了他与你们那段记忆,也就是,待他懂事时,就会来找你们,与你们在次相认,相见,再续前缘。
朱大娘:真的吗?
安乐:哪里?我看看。
她走过去,纸上什么都没有,安乐疑惑的拿起来看。
安乐:姐姐…
溪洳:你没有开天眼,看不到。
安乐:哦,好吧。
祁大叔: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就足够了。
经过几天,溪洳医治好祁大叔和朱大娘,他们恢复正常人般,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两个老人种些小菜度日,溪洳留下一些银子给他们,他们没要,溪洳就偷偷放在他们的枕头下,带着安乐继续走了。
安乐:姐姐,我觉得你真的好厉害啊,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悬壶济世。
溪洳:别说话,有妖。
话音未落,前面一棵大树开始扭曲起来,安乐吓得躲在溪洳身后,那棵树缓缓变化成一个身穿灰色的男子,头发是树根,脚也是树根,很恐怖。
安乐:姐姐,这是什么东西?
溪洳:树妖。
树妖:哈哈哈,你不就是悬赏的那个女子吗?听说,只要吃了你的血肉,就能增加妖力,那我可得试试。
安乐:姐姐,怎么办?
溪洳:记住,有危险,先走,别管我。
安乐:不。
溪洳:那就躲远点。
树妖:你没有法力,就是个普通人,拿什么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