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任:如果真的可以让真相大白,那我先在此谢过了。
溪洳:不必,我也是路见不平。
安乐:那你娘,知道你在这里吗?
祁任:他们不知道,我不想吓到他们,而且,我也不能出这个房间。
安乐:大哥哥,你真的很温柔善良,可惜…
祁任:罢了,这就是命,在权利面前,人命又算得了什么?我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就想蝼蚁一般。
安乐:不,我相信老天有眼,它能看到。
祁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高中第一,是张友买通了考官,将我与他的书卷掉包,他成了新科状元,还被公主看上当了驸马,锦衣玉食,美人相拥,而我,只能躺在冰冷的地底。
安乐:他不会好过太久,你放心。
溪洳:明日天亮在商量。
祁任:那你们休息吧,我先走了。
安乐:你去哪里?
祁任:那边有一幅画,我的魂魄一直待在画里。
安乐:嗯。
他飘走不见了,安乐叹气一声,她根本睡不着了。
安乐:姐姐,那个大哥哥,真的好可怜。
溪洳:别想了,快去睡觉。
安乐:我听到他的遭遇害怕,你陪我一起吧。
溪洳:好。
她们躺在床上,安乐紧紧抓住溪洳的手臂,缓缓睡去,到了半夜,溪洳轻轻起身,给安乐盖好被子离开了,她使用轻功在屋顶飞檐走壁,到了公主府,戒备森严,巡逻的侍卫也多,但根本没发现溪洳,她潜入书房翻找,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溪洳心想:做事有恃无恐,又不想证据被发现,那么,东西会藏在…
她想了一会,看向书桌,走过去看了看,用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果然发现了问题,她用手摸向桌下,从缝隙里拿出一张纸条,打开看了看,上面写着(除去心中威胁,甚是高兴,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死的如此惨吧?谁让他给脸不要脸。)
溪洳:纸有些年头了,被揉搓过的痕迹,应该是在杀了祁任以后,高兴写下,后又被他习惯性塞在桌缝里,这么多年,他也早就忘了这张纸。
她把纸收起来,又找了一会,发现一个墙上的暗阁,找到机关打开,里面是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全是珠宝金条,溪洳拿出来看了看,银子下面还刻着一个官字。
溪洳:原来还贪污了官银。
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安乐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来,看到身边没人,瞬间清醒,起身到处没看到溪洳。
安乐:姐姐!姐姐!
溪洳:怎么了?
她打开门走进去,安乐赶紧抱住她,溪洳摸了摸她的头。
溪洳:别怕。
安乐:我以为你走了。
溪洳:我去办一些事。
安乐:对了,祁哥哥呢?
溪洳:他白天不会出来吧,白天阳光比较烈,他的魂魄长年被封印压制,白天不足以出现。
安乐:真可怜。
溪洳:走,跟我出去吧。
安乐:嗯。
两人一起走出去,院子里朱大娘和祁大叔坐在院中。
朱大娘:溪洳姑娘,多谢你的药,老头子说,脚没有之前疼了,也有些感觉了。
溪洳:没事,我开的那个药,每日服用,草药也要每天敷。
朱大娘:好,我知道了。
溪洳:你的嗓子,也要服药,过不了多久,就会好。
朱大娘:溪洳姑娘,真的太谢谢你了。
安乐:姐姐,怎么回事啊?
溪洳:昨晚上,我去给他们看病了。
安乐:姐姐,你还会医术?
溪洳: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