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靠的有点近。
王默的表情僵硬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了几秒。
他慢条斯理地问。

建鹏也叫你了?
耳边有倏尔的风声。
吹来了若有若无的青柠味, 阳光落在水王子的身上, 晕染出金色的轮廓, 平添了几分柔和。
水王子的头发剪短了些,不知是不是王默的错觉, 他好像又变得更加冷若冰霜了。
但其余的, 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仍是那么恣意放纵, 又耀眼夺目。
王默的心脏重重一跳。
竟然也因这话,有了被戳中心思的心虚感。
仿佛她是真的做了亏心事,不安到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脊梁不由自主地挺直。
半晌,她把手收了回来,低声说。

建鹏出院,我身为他的朋友,当然要来帮忙。
低着头,王默 有些局促地往外挪了一步。
她回避了水王子的问题,因为,建鹏并没有叫她,她是在于肖肖那得到消息来这和水王子偶遇的。
没听到他回应, 她便指了指车尾箱里的书。

还有很多没有搬下来吗?
又等几秒, 他还是不说话。
王默迟疑了下, 又补充了一句。

我可以帮你。

……

如果你不需要的话我就不帮了。
王默不知所措,他这是什么意思,搞得她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水王子的眉眼动了动, 直起身来, 疑问般地重复了一遍。

不帮忙拿了?
王默立刻点头。

嗯嗯。

还嗯?
水王子的声音懒散,语气略带指责。

人类世界的女孩,你有没有良心。

……
拿了说她是小偷,不拿又说她没良心。这男人简直比天还善变。

我帮你的大忙你忘了?
这话一落,王默心中的不满一下子就散了大半,嗫嚅着。

没有没有。

那还不帮忙。
王默瞥他一眼,不吭声了。
水王子轻笑了声,也没再逗她。
王默立在原地,手指搅着衣角,水王子觉得好笑。

你今天怎么这么别扭。
闻言,王默有些不满。

你刚刚说我是小偷。

开个玩笑而已。
水王子一只手把车尾箱关上。

走吧,上楼。
王默跟着他,没说话。
水王子看了眼手机,而后问。

你能爬吗?我们要爬5楼。

当然。
王默没有过多情绪,可能现在还在记水王子气呢。
嘴上逞强,可身体诚实的很。
王默的体力不好,此时气喘吁吁的,脸蛋有些红了,额间也冒了汗。
爬上最后一个台阶,她扶着墙,蹲在地上,顶着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

不行,我得休息一会儿。

为什么……我们……不坐电梯啊。

电梯在维修。
水王子看了她两秒。

行,我一小时后来接你。

……
王默立刻抓住他的右腿,耍赖似的。

我就休息一下,哪要一个小时。
水王子调侃道。

你这体力可太差了。

行了,起来了。

一会儿腿蹲麻了。
他看上去像是有点赶时间。
这次王默听话地站起来。
两人顺着走廊进去。王默跟在他的右后方,好奇地往四处看。